秦淮茹的動作立馬加快了,儘管呼吸已經很急促了,但還是賣力地搬動著石塊,好不容易用大石塊將手推車裝滿了,秦淮茹推著手推車跌跌撞撞地朝山下走。
開採石頭是一項力氣活,這個她做不來,所以只能負責往山下運開採好的石頭,整個採石場女性屈指可數,畢竟並不是每一個女性都像秦淮茹這樣會得罪人的。
秦淮茹長嘆了一口氣,在這裡真的是掰著手指頭數日子,整整一年零三個月的刑期讓她覺得度日如年。
她以為自己被分配到採石場是陸光運,或者是陶大夫老公的手筆,只能希望他們出夠了氣,在自己出去之後能夠放過自己。
畢竟她現在工作已經丟了,出去之後肯定是要重新找一份能夠養家餬口的工作的,如果他們幾個還盯著她不放的話,那她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但她還不能死,如果她死了,三個孩子怎麼辦?
一想到這裡,秦淮茹就露出了堅定的目光,“我一定要堅持,孩子們不能沒有我。”
可惜她不知道,陸光運和陶大夫兩個人正數著日子等她出去,好報復她呢!
雖然二人恨毒了秦淮茹,但二人還是有最基本的道德底線的,並沒有對賈張氏和三個小孩子下手,畢竟他們離了秦淮茹,日子已經很難過了。
他們是要報復,但也不願意結死仇,所以一直忍耐著,打算等秦淮茹出來之後再一次性算總賬。
“媽的,一整個上午你就運了兩趟,中午你沒飯吃了!”監工對著秦淮茹罵罵咧咧的,“有這個功夫,人家已經運三四趟了。”
秦淮茹只能一個勁兒對著監工鞠躬,“對不起對不起,我實在是沒力氣了……”
“求求你不要扣我的午飯,求你了。”為了能夠活下去,秦淮茹終究是彎下了她嬌貴的腰桿,一個勁兒地懇求著監工。
但監工根本就不聽她的懇求,轉身毫不留情地離開了。
他上司可是明說了,要是秦淮茹在採石場有好日子過的話,那他們就別想有好日子過了,監工和秦淮茹又不熟,所以只能是死道友不死貧道了。
中午的時候,秦淮茹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看著工地的工友狼吞虎嚥地吃窩窩頭,自己手裡卻什麼也沒有,只能嘆了口氣,喝水充飢。
她此時十分後悔,當初怎麼就鬼迷心竅了,拿一張假的化驗單去誣陷李安業呢?
她也怎麼都想不明白,明明上次誣陷傻柱的時候那麼順利,怎麼一沾上李安業,就鬧到公安局去了呢!?
如果這事兒沒有鬧到公安局,就算被廠裡保衛科發現了化驗單造假的事情,自己也最多丟個工作,哪裡又會淪落到這種地方來呢?
但世上並沒有後悔藥,秦淮茹只能和了血淚往肚裡吞,乞求日子能過得快一些,能讓她快一些出去,見到自己的幾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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