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哪兒......不拘留嗎?”賈張氏似乎是明白了什麼,身體抖得跟篩糠一樣。
“您在這兒跟我明知故問呢?跟你兒媳婦團圓唄。”她現在十分看不慣賈張氏這副害怕的模樣。
你要是知道害怕,你去推人家孕婦幹嘛?
這還好人家母子平安了,若是真出了什麼事兒,那可就不是一年兩年能夠解決問題的了。
“什麼!?”賈張氏一下從椅子上癱軟到了地上,“她......她沒出事啊......”
“人家是沒出事,所以你算是運氣好的,要是人家出點什麼問題,沒個十年八年的,是別想出來咯。”女同志聳了聳肩,“所以,孩子的去向問題,你是怎麼想的?”
賈張氏這會兒眼淚鼻涕一起流,“我不能進去啊!”
“我要是進去了,棒梗可怎麼辦喲!”賈張氏坐在地上,一個勁兒拍著大腿,鼻涕都流到嘴裡去了。
大家看著賈張氏這幅埋汰樣子,沒有一個人願意上去扶她,畢竟這位老太太的所作所為,可在片兒區傳開了。
要不是建國之後不能成精,大家都要以為這是一顆老鼠屎成精了。
等賈張氏發洩完情緒之後,說什麼也不同意將孩子送到姥姥家去,咬死了要將小當和槐花送到救助站去。
她心裡面很清楚,如果槐花和小當送到秦淮茹孃家去了,那麼秦淮茹出來之後,肯定是不願意再給自己養老的,反而會去貼補她的孃家人。
秦淮茹是賈家的兒媳婦,賈張氏怎麼能夠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鐵下心來要將槐花和小當送到救助站去,無論公安同志怎麼勸也沒用。
其實不用公安同志跟她解釋,她也知道救助站裡是個什麼光景,但是她只要求攥住槐花和小當的監護權就行了,等自己和秦淮茹出來之後,再將槐花和小當從救助站裡面接出來。
也不用擔心小當和槐花會被領養走,一是因為她們兩個是女娃兒,而且都已經到了懂事的年紀,沒人會願意領養這個年紀的孩子的。
賈張氏這邊態度十分強硬,最後還是一個女公安不忍心,打了個電報到了秦家村所在的公社,問下孩子姥姥家的態度是什麼。
過了一個多小時,公社那邊就給出了回覆,簡簡單單三個字,“救助站”,已經表明了孩子姥姥家的態度。
也是,秦淮茹進去之後,弄得孃家人根本就在村裡面抬不起頭來,恨不得時時刻刻將已經跟這個女兒斷絕關係的標語掛在身上,如今怎麼可能還願意接受槐花小當兩個孩子。
若是棒梗的話,還值得二老考慮一下,畢竟是個男娃,女娃嘛,根本就不在他們考慮範圍之內。
賈張氏得知之後,也鬆了一大口氣,只要槐花和小當沒有送到秦淮茹孃家,那麼秦淮茹出來之後就還是向著賈家的。
“行了,先收押,在等著判決書吧。”
就這樣,賈張氏就成功進了拘留所,等待進一步的判決。
李安業等人得知這個消息之後,也鬆了一口氣,這賈張氏簡直就是一個定時炸彈,如今家裡還有個孕婦呢,關進去了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