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業這樣說,其實就是嚇一嚇賈張氏,這房子廠裡面肯定是不會收回的,畢竟人家賈家父子可都是為了廠裡面犧牲的,如果收回了給賈家分配的房子,恐怕會寒了廠裡面工人的心。
但是賈張氏不知道這麼多啊,她只知道如今李安業是軋鋼廠裡面的太子爺,她要是真的把李安業逼急了,李安業回去找自己乾爹,逼著將房子收回去怎麼辦?
於是她只好識趣地鬆開李安業的自行車,低著頭一臉不忿地走了,嘴唇還一動一動的,但是好歹不敢罵出聲音來。
李安業白了賈張氏的背影一眼,將自行車停好,將兩個大包裹運進了屋子裡面。
無論他們家過得有多好,他也不會再讓自家舅舅舅媽再接濟賈家任何東西了,畢竟之前賈張氏在全員大會那麼多人面前,指著易中海的鼻子罵他“老不正經”的場面他還歷歷在目呢!
這賈家簡直就是一家子的白眼狼,最常用的招數就是恩將仇報,易中海和傻柱不就是明擺著的受害者麼?
李安業進了屋子,一大媽看到李安業帶了這麼多東西回來,嚇了一大跳,“安業啊,雖然你現在升職了,但你也不好這麼收禮啊......”
這些酒,茶葉人參鹿茸什麼的,一看就是上等貨色,就算是有票也買不來的,倒是收禮的話有可能收到,所以一大媽當即就誤會了。
“舅媽,這不是我收的。”李安業笑吟吟地跟一大媽解釋,“這是李副廠長給我的。”
然後他就給一大媽解釋了一下李副廠長為什麼要給他這麼多東西,一大媽聽明白了其中的關竅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下你舅舅回來,恐怕要將房子掀了,這麼好的酒 ......”一大媽手裡拿著那瓶十一年曆史的茅臺細細端詳。
這瓶茅臺酒瓶都略微有些發黃了,一看就是歷經了歲月的滄桑的。
“不行,我可得藏起來一瓶,以後送人用,你們爺倆這麼造,不出三天這兩瓶好酒就給你們造沒了!”說著一大媽真的拿著手裡面的酒進了裡屋。
還不忘回頭威脅屋裡的三個人,“你們可得把嘴嚴實了,省得你們舅舅心裡燒得慌。”
一大媽進去藏酒去了,李安業挑挑揀揀出來一些茶葉遞給宋如章,讓她有空給陳建業送過去,他記得陳建業是不喝酒的,他只喝茶,所以就沒挑酒水送。
“這一瓶要等以後樂林樂樹他們考上大學以後再開的......”一大媽回到了堂屋,嘴裡面還唸唸有詞的。
李安業笑著嘆了一口氣,“對了舅媽,明天廠裡面的人要過來給我屋子安個電話,你到時候記得招待一下人家。”
“要在咱們這裡安電話啊?!”一大媽一臉驚喜。
要知道這個時候,電話除了是奢侈品之外,那可不是你有錢想安就能安的,最多是為了方便緊急通訊,一個街道配一部電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