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吃的就叫傻叔,沒吃的就叫傻柱,我看你跟你媽一個德行,白眼狼。”傻柱翻了個白眼,就要往前走。
棒梗可從來沒有聽過傻柱這樣對他說話,當即就愣在了原地,過了好一會兒才追著傻柱的背影罵道,“我奶奶說得沒錯,你就是個白眼狼,平日裡嘴上說得好聽,把我當親兒子一樣疼,娶了媳婦就立馬變臉!”
傻柱聽了棒梗的話,又折了回來,直接給了棒梗一個大耳巴子,將棒梗的頭都抽到了一邊,“你小子嘴巴給我放乾淨一點。”
棒梗捂著臉,當即就要上來和傻柱拼了,但傻柱身手利落地單手鎖住了棒梗的喉,讓他完全進不了自己的身,“回去跟你那臭腳老太婆和破鞋老媽說,以後沒事少來招惹老子。”
傻柱說話的時候眼睛瞪得老大,看到棒梗他就想到以前自己是如何掏心窩子地對待賈家,可到頭來呢?
人家不僅把你飯桌子掀了,回過頭來還走了你一拳。
易中海這時候也從外邊進來了,看到棒梗被傻柱鎖喉鎖得滿臉通紅,連忙上來一把拉開了傻柱,訓斥道,“你跟小孩叫什麼勁?”
傻柱這才罵罵咧咧地鬆了手,“我不去找他們,他們還一個勁兒往我跟前湊,一大爺你說有這理嗎?”
一旁的小當和槐花早就嚇得無聲哭泣了,見傻柱放開棒梗,這才連忙跑到棒梗旁邊,一左一右將棒梗扶了起來。
“傻叔壞,我以後再也不理傻叔了……”小當一個勁兒地抹著眼淚。
“我也是……”槐花也抽抽噎噎地附和道。
“呵……”傻柱冷笑,“我還巴不得呢!”
“夠了傻柱,孩子知道什麼?大人的錯就不要把氣都撒孩子身上。”易中海板著臉,“趕緊回去,別在這兒跟我惹事。”
傻柱嘆了一口氣,“成,一大爺說的就是天,我回去還不成嗎?”
看著傻柱氣沖沖的背影,易中海嘆了一口氣,也沒有去安慰三個抹眼淚的孩子,徑直走了。
賈家的事兒,他是一根手指都不想沾上了。
易中海回到家裡後,就看見自己侄子喜氣洋洋地迎了上來,神神秘秘的湊兜裡掏出來一包煙遞給自己。
“舅,快嚐嚐,這可是正兒八經兒的外菸!”李安業興致勃勃地盯著易中海。
“外菸?”易中海皺起眉頭將煙拿近,上面都是他看不懂的文字。
“今兒我去廠裡辦了轉正手續,外貿部的人送我的,算是賀禮。”李安業笑眯眯地說道。
這煙可稀罕,是駱駝牌的無濾嘴香菸,聽過國外大兵都抽這個,就算是前世,這牌子的無濾嘴香菸也是有價無市的。
李安業也只拿到了一包,直接就帶回來給易中海了,其實他空間裡面有不少現代的香菸,但他不能拿出來孝敬易中海,畢竟現代的制煙工藝是現在拍馬不及的,拿出來一眼就能看出不對。
所以一收到外貿部送來的駱駝香菸,李安業就立即想到了自家舅舅,心想這小老頭肯定沒嘗過外菸的滋味,可不得拿回來孝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