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業對於這些關係戶的態度就是,只要不惹事,供在局裡就供在局裡,反正也不用他來給他們這些人開工資,只要他們不搗亂就行了。
但如果要搗亂的話,冶金局現在可是國家的重中之重,李安業也不會姑息的,畢竟冶金行業現在對於國家的發展太重要了, 冶金局的任何一個錯誤決策,都有可能阻礙國家的發展,這方面是必須要重視的。
所以這些關係戶放到冶金局來,是絕對不能擔任重要職位的,一般都是掛在閒職上面,他們背後的靠山也是默認的。
崔大可這邊剛剛出去,李副廠長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安業啊,你還記得江老嗎?”
李安業聽到這個名字,愣了一下,接著仔細回想了一下,記起來了這是陳建業之前給自己找的擋箭牌師父,畢竟他會外語這事兒,是經不起細查的。
前幾年逢年過節的時候李安業還去給他送過禮,只是後面陳建業倒臺了之後,李安業為了避嫌,很久沒有去過了。
“記得啊,是不是江老出什麼事兒了?”李安業問道。
李安業之所以會下意識覺得江老出事了,是因為江老以前是去日不落帝國留過學的,後面因為精通外語,進入了外交部。
現在在這個大風時期,這層留過學的身份,可不是什麼好身份啊......
“是啊,江老之前跟我,還有......關係挺好的,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被髮放到鄉下去了,我剛剛收到他孫女的電報,說是人在鄉下不太好,又不允許回城就醫,想讓我給想想辦法......”
“我哪兒有什麼辦法想啊......所以就來問問你。”李副廠長在電話那頭的語氣也是十分無奈。
雖說他也是正廳級別的幹部,但是他只是國營大廠的副廠長而已,除了在廠裡面有話語權,出了廠,那可沒幾個人願意聽他的,跟李安業這樣直系領導的身份,可以說是天差地別。
“我明白了,我會想辦法的,您把江老的地址給我吧。”李安業略微思忖了一下,就接過了這個燙手的山芋。
雖然江老只是他名義上的師父,但是之前畢竟也是給他打了掩護,擋了很多不必要的非議的,如今江老出事了,李安業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就算是看在陳建業的面子上,也肯定要出手相助的。
再說了,他如今已經是冶金局的副局長了,從鄉下撈個人回來,也是十分輕鬆的,雖說江老現在身份敏感,但對於李安業來說,給他安排一個身份回城還是十分簡單的。
再說了,他如今有邵偉在上面罩著,誰敢說他的不是啊!
李安業拿到江老如今的地址之後,讓胡桂花查了一下這個地方的,是一個叫蒿村的地方,距離四九城大概有幾百公里,開車過去的話,半天就能到。
“蒿村,怎麼覺得這個村子 ,這麼耳熟啊?”李安業稍微有些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