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二老都在心裡反省起來,他們是不是克孩子的命。
李安業這邊也是內疚得緊,“媳婦兒,我是不是太不孝順了,舅舅舅媽乾爹乾媽他們都這麼大年紀了,還要為我擔驚受怕的......”
宋如章這會兒正坐在書桌前,給李安業搗鼓明天要換的藥,聽了李安業的話,十分耐心的安慰道,“這事怎能怪你不孝順呢,這是趕上事兒了,舅舅舅媽他們擔心幾天也就過去了。”
“但是你救下的那些女知青,如果沒有你的話,她們這個坎可能就過不去了,所以安業你這做的是好事兒啊,不要內疚。”
李安業聽了自家媳婦兒的話,心裡好受了許多,“唉......我當時還尋思著,回了四九城再幫她們,沒想到她們這麼等不及......”
“不過想想也是,都被逼到這個份上了,換做是誰也是等不及的。”
“這隻能怪你性子太急了,都當上副局長的人了,還一個人跑到那山溝溝裡去,也不知道多帶幾個人......”宋如章搖了搖頭,雖然是責怪的話,但語氣卻十分溫柔。
“我這也是看,裡面有個姑娘,性子跟你一模一樣的,拿個鐮刀就敢跟村裡的老爺們幹架,這倒讓我想起了,第一次見你,你在糧站背糧袋的事情,不然我才懶得幫她們呢!”李安業一臉討好地看著自家媳婦兒。
“媳婦兒,你看我這麼愛你,你是不是應該......?”
宋如章白了李安業一眼,“沒看我給你配藥呢?明天你中午在單位等著,不要亂走,我過來給你換藥。”
李安業看自家媳婦兒這小表情,就知道今晚肯定沒戲了,嘆了一口氣,“要不還是我開車來醫院找你吧?”
“你受傷了就不要亂跑了,乖乖等我,我坐黃包車過來就行。”宋如章不容拒絕地說道。
第二天,送李安業回四九城的司機,開著車先將易中海他們送到了軋鋼廠,再開著車和李安業一起去冶金局,等著李安業給他開介紹信,這樣才能坐火車回去。
本來按理來說,李安業這是受了工傷,是可以請假在家休息的,但是龔建飛還有幾天才能出院,冶金局裡沒有主事的人還是不行的話。
所以只能等龔建飛出院之後,李安業才可以回家休自己的工傷假。
李安業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給司機開好介紹信之後,又給了司機十塊錢,當做是給司機路上的路費,昨天的那十塊錢則是這個司機這麼大老遠將他送回四九城的辛苦費。
“謝謝領導,謝謝領導!”這個司機是縣裡冶金局,一個月的工資都沒有二十塊錢,一張臉都快要笑爛了。
畢竟他回去還能領到一筆差補費,李安業給的這二十塊錢基本上就是落到口袋裡了,這筆錢可以供他們一家人花上兩三個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