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點頭:“那個金敏敏導演正好最後一天錄製節目,順道去醫院看了鬱肆年,節目裡又開了直播,現在所有人都知道鬱肆年在江家暈倒的事情,輿論一邊倒,我們新項目又是在國內試水的,這局面對我們很不利……”
江雪吟冷笑,“我還以為有什麼新招,不還是仗著那點粉絲作威作福,買兩條熱搜也就下去了。”
“不止呢!”秘書蒼白著臉,“鬱家有個傭人李媽前陣子做玄學直播,積累了不少粉絲,這會她在直播間裡暗示鬱肆年連續受傷的事情是玄學範疇,小姐你去年出入T國求佛的照片被扒出來,兩下聯繫上,加上我們做的是遊樂場項目,網友浮想聯翩,現在更過分的都在說我們建這個遊樂場是為了吸小孩的陽氣,給髒東西供魂的!”
“這種話他們也信?”
“本來是不信,但鬱政動作很快,剛才就官宣解約退出遊樂場的項目,還……還給鬱肆年請大師驅邪!這不就等於坐實我們有問題嗎?!現在都炸開鍋了,遊樂場的投資商全部在撤資,這個場子就算是建起來,怕也是廢了,誰還敢帶著孩子來我們建的遊樂場?”
江雪吟臉色蒼白,手指都在顫抖。
遊樂場項目雖然是針對鬱家,但也是他們打開國內市場的第一步。
要是就這麼沒了,江家未來絕對無緣國內市場,將元氣大傷!
她立馬道:“讓江流趕緊出來解決這個爛攤子!”
江雪吟在椅子上坐下,眼神落在剛才的合同上,突然想到喬熙臨走前那個飽含深意的笑容,頓時不寒而慄。
她和厲呈打過交道,這種損招絕對不是厲呈的風格。
那是誰?鬱肆年?還是喬熙?
這些天相處下來,兩個瘋子都沒個正經的時候,她也就慢慢放鬆警惕。
誰能想到真動起手來,居然又快又狠?!
出了警局,鬱肆年坐在輪椅上等人。
一看喬熙來了,腦袋直接蹭進她懷裡,“熙熙你今天當著那麼多人多面喊什麼呢!下次沒人的時候再喊,要是有的狗聽見了太嫉妒,想殺我滅口怎麼辦?”
他說到“有的狗”的時候,瀲灩的桃花眼滑過厲呈。
指向性非常明顯。
厲呈臉黑了。
喬熙否認:“我喊什麼了?”
“你自己知道。”鬱肆年腦袋戳戳戳。
“哦?我不知道。”
“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喬熙把他腦袋挪開,咧嘴笑,“要不你先喊一句,提醒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