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裡，周寧煥激動冒頭。
終於等到他上場了！
周圍頓時竊竊私語。
“這不是那個布洛芬主播嗎！”
“是個小明星，我知道！”
“牛糞餅對不對！你也看了是不是！只要你也喜歡牛糞餅，我們就是一家人！”
何雪芳眉頭一皺，給保安使眼色。
保安剛要攔人，程西程東先一步滑鏟，左右護法，周寧煥用力一拋！
啪——
文件正中鬱政的臉！
鬱政：“……”
他拿下來，咬牙：“……這是？”
“這是我們的尾款清單。”喬熙探頭，“這個月首次開啟的預售模式，交付定金，後付尾款，尾款是今天結的，但賬面算是三個月內的。”
鬱政展開一看。
果然，上面寫著“預售臉基尼”、“預售蝦子項鍊”……最後甚至還有“預售網狀時尚內褲”。
林林總總，居然剛好81萬！超出1萬！
大寫的故意！
鬱政頓時欣慰！
果然他沒有看錯，在喬熙的帶領下，那個逆子終於長大了，連心眼子都長出來了，知道防一手了！
他滿臉感動地轉頭，一眼看見喬熙和鬱肆年正衝著何雪芳搖屁股，又對厲呈豎中指，鬱肆年還偷偷加了個夾咪咪的動作，嘲諷拉滿。
鬱政：“……”
算了，撤回剛才的想法。
他在暈過去之前直接宣佈：“領先的是‘小掙一個億’公司！鬱氏集團執行總裁的位置，從今天起，正式交付給鬱肆年！”
臺下掌聲再次響起。
何雪芳氣炸了。
“他們到底是什麼時候弄的尾款？！”
周寧煥被保安制住，笑嘻嘻轉頭：“我老大早就預料到你倆憋著壞呢，所以做了兩份賬！你們派人鬼鬼祟祟偷的數據，是明賬，還有個暗賬，不知道了吧！驚喜吧？意外吧？沒想到我們認真商戰了吧？”
何雪芳面部瘋狂抽搐！
這兩個小賤種！
程東程西瘋狂打call：“哇哦！這麼帥？！執行總裁誒！”
臺上，喬熙感慨：“發達了……”
她拱了鬱肆年一下，把鬱肆年偷偷摸摸要牽過來的手給拱開了，交代：“記得給程西漲工資。”
他們雙面賬本的靈感，還是來自程西的間諜日記。
厲呈作為經理，最後得上臺致辭。
何雪芳立刻抓著他道：“記得保持形象，不要情緒外洩！”
鬱肆年上臺會有很多人不服，他們還不算完全輸！還有機會翻盤！
只要厲呈體面結束，到時候再用輿論去逼迫鬱政換人……
“放心，交給我。我不會輸。”厲呈眸光一沉，轉身。
何雪芳放下心來。
她的好孩子，從來不會讓她失望！
“砰！”
下一秒，何雪芳突然感受到一股巨大的氣體衝擊！
她尖叫一聲，整個人都被衝到了柱子上！
前方，厲呈維持著上樓梯的動作，屁股還維持著一個微微翹起來的姿勢，方向正對著何雪芳。
何雪芳：？
厲呈：？？
所有人：？？？？？？
剛才……那個是……
喬熙隨手撐著話筒架子，笑眯眯道：“6子，一個不夠效果啊，再來一個放屁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