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都在呢?”萬伯笑著道,“剛好,我們江少已經下了飛機,這邊信號不好,讓我接你們直接去工廠那邊談。鬱少這裡方便現在出發嗎?”
程西實話實說:“可能不太方……”
門突然開了。
鬱肆年西裝革履,人模狗樣地出現,“走吧。”
帥是帥的。
——如果胸前沒有用綁帶和別針吊著一根凍傷膏的話。
萬伯都看懵了。
“怎麼了?”鬱肆年轉頭挺了挺胸,“我的新掛飾,你不懂欣賞?”
萬伯立馬搖頭:“不是不是!就是……挺特別的,呵呵,挺特別的。”
“有眼光。”
鬱肆年邁步上了車。
程西程東腦子裡齊齊出現了四個字:
家門不幸。
*
喬熙腳步到達病房門口。
劉伯耳朵尖,先聽見了。
“別吃了老爺!少奶奶來了!快點躺好!”
他一把將雞蛋塞進鬱政嘴裡,碎屑狂撒!
鬱政:“你要噎死我?!”
“老爺,你還想不想讓小少爺心疼你了!苦肉計啊!”
他們早就知道何雪芳背地裡在搞什麼小九九了,還能讓她得逞?不過是將計就計,順帶給小少爺來一波苦肉計,看一出父子親情!
鬱政咬咬牙,艱難吞嚥。
“快點快點,水!”劉伯猛灌一口水,瘋狂拍鬱政的背,又把他往病床上一推。
“咔。”
門開了。
喬熙一眼看見劉伯正在給鬱政蓋被子,李媽站在一旁抹眼淚。
床上的鬱政臉色蒼白,眉頭緊鎖。
“還沒醒?”喬熙進門。
劉伯沉痛點頭,“是啊,一直昏迷。少奶奶快通知一下小少爺吧。”
“我通知?”
“他有信號之後就一直佔線,只跟你打電話。”劉伯老老實實道,“我們打不進去。”
喬熙腳步突然停下了,視線定在床邊,突然湊近了看。
劉伯和李媽一驚!
不會是露餡了吧?
下一秒,喬熙聲音來了:“這是什麼?”
她指著床單。
兩人探頭一看,倒吸一口氣!
是剛才喝的水漏出來了!旁邊還有一些被碾碎的雞蛋黃!
“這,這……”
劉伯想不出藉口,冷汗都出來了。
李媽靈機一動,大聲道:“哎呀!快來人呀!老爺失禁了!”
喬熙:?
鬱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