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爺不死心,又剝!
五秒鐘後,人噗通一下倒進了浴缸,最後一點力氣也沒了。
喬熙微笑:“千層褲,見過嗎?剝吧,等你剝完了,藥效也差不多退了,挺好。”
鬱肆年:“……”
他徹底不說話了,任由喬熙給自己的浴缸裡放冷水,只有一張嘴還在啞著聲喃喃,控訴喬熙,什麼“你無情你沒有心”的話全往外吐。
水是放滿了,結果人倒沒了聲音。
喬熙轉頭一看。
昏暗的光線裡,他皺著眉,蜷縮成一團,整張臉都紅透了,精緻的五官承載太多欲色,全都化成汗液析出。
她探手試了一下溫度,鬱肆年下意識往她掌心裡蹭。
更熱了。
“冷水沒用。”鬱肆年掀開眸子,低低哼唧。
她在這裡,比藥效還烈,什麼水能管用?
“我沒事……”鬱肆年身子蜷得更緊,迷迷糊糊道,“你別走……你在這裡陪著我……”
他整個人都在發顫,隱忍剋制,還抬眼衝著喬熙笑了一下。
喬熙:“別裝。”
漾著水光的眼神立馬暗下去了。
喬熙皺眉,看他樣子還真不像演的,這額頭上的汗也太多了。
聯想到小6說的話,她沉思。
如果冷水也沒用,放任不管一晚上,該不會真爆體而亡?
但讓她在這個狀態下和鬱肆年乾點什麼,是不可能的,越界的事情已經太多了,之後更難全身而退。
那就用點其他方法吧。
看他這樣子,明天醒來都未必記得。
她靠近浴缸,凝視他兩秒。
鬱肆年耳朵動了動,她伸手碰了碰。
指尖觸到的耳朵立馬紅了。
“鬱肆年。”喬熙喊他。
鬱肆年緩緩抬頭。
少年的視線還帶著迷茫,似乎已經分不清現實和幻境,嘴裡喃喃不知道說些什麼。
她又喊了兩聲。
鬱肆年沒有應答,已經快要昏迷了。
喬熙低聲道:“出了這扇門,今天的事一個字也不準提,聽見了嗎?”
鬱肆年下意識點頭。
喬熙的指尖點了點他的耳垂,隨後手指順勢往下移。
先到下巴,然後是鎖骨……
每一下,都引來回應和輕顫。
*
門口,程西跟程東說了剛才發生的事,程東立馬驅趕了所有人,和程西一起守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