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幾年來,他已見過了太多的劇情變化。
為了以防萬一,卻還得稍稍多做些準備才成。
正好鍾發因為是連夜從錢真人那邊趕過來的緣故,還沒和馬老爺等人見過面。
於是,師徒兩個在略做商議後,便打算讓鍾發和後續趕來的錢真人都隱在暗處。
先由他們兩個,在暗地裡查一查史員外家的各處產業。
最好,能夠確定了黃老巫師和王黑鳳的藏身之處。
“放心交給我吧。”
“你師父可是老江湖了,這點兒小事,輕輕鬆鬆。”
鍾發笑著應承下來,然後,師徒兩個便就此分了開。
陸白去找到何先生,和他一起做起來二叔公葬禮的最後準備。
一直等到早上的十一點鐘左右,才將二叔公的棺材,安葬在了馬家祖墳裡選出的一處吉穴裡面。
再等後續各種各樣的麻煩事全都忙完,時間早就已經到了下午。
而這個時候,鍾發已經以茅山派的獨門手段,在鎮上暗地裡調查了一大圈,並且還真的就從史家的幾處宅院、店鋪裡,發覺了些許隱隱約約的邪力留存。
不過,因為發現的氣息都很模糊,所以,鍾發並沒有急著自己行動。
而是來到鎮子外面,等到了約好了會在今天下午趕過來的錢真人。
“師兄,你練功沒出什麼岔子吧?”
笑著迎上了錢真人,但鍾發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去和錢真人聊有關南洋巫師和馬匪餘孽的事。
反而是先問起了錢真人練功的情況。
原來,鍾發在得了陸白的那本冊子後,因著裡面記述的各種法門,讓鍾發有了極大的收穫。
本著貪多嚼不爛的心思,鍾發雖然沒有過多去鑽研冊子裡那些內容的打算。
但在觸類旁通之下,鍾發原本已經陷入瓶頸的修為,竟是忽然的有了些鬆動。
對於本門妙法的一些理解,也有了許多全新的感悟。
可相應的,卻又多了不少新的疑問。
在這種情況下,鍾發當然很想要找個人共同做些探討。
與他一起在華陽道人門下長大,對各自所學,都知根知底的大師兄錢真人,自然就成了鍾發最好的選擇。
於是,後續的這段時間,鍾發就一直待在錢真人位於九里坪的道場中。
在和錢真人的探討中,不止鍾發自身的本領大有漲進,就連錢真人,也突破了不少修行上的關隘。
這幾天,錢真人對他苦練多年的掌心雷,終於又有了新的領悟,並且開始付諸行動。
昨天晚上,正是錢真人練功的最關鍵時候,沒法兒隨便停止。
所以,錢真人才會遲了鍾發這麼長的時間,才在眼下這個時候,趕到譚家鎮來。
而鍾發今天早上在見到陸白以後,其實是有心把這些事,也好好和陸白講一講的。
尤其對於陸白“先斬後奏”,直接留了一本冊子一封書信到自己行李中的作為,他要好好的訓斥對方一頓。
——偷偷玩這樣的把戲,怎的,是覺著翅膀硬了,看不起你家師父了?
就算心裡頭對於陸白的作為欣慰的厲害,可他鐘發作為師父的威嚴,卻一定得保持住。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