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吳神父聽了後,卻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他看了身邊的胡修士一眼,笑著說道,“這世上哪有那麼多的邪魔?”
“不過,是凡人心裡的慾望作祟罷了。”
說到這裡,吳神父回頭望了眼身後的守中齋,於嘴角處牽出一抹弧度來。
吳神父認為,陸白之所以和他講那些“危言聳聽”的話,不過是因為不想看到自己的道場對面,忽然多了一間教堂,影響到他。
至於其他嘛……
吳神父再次搖了下頭。
如果老教堂真的有什麼問題的話,二十多年的時間過去,怎麼就沒有出現過任何的狀況呢?
吳神父輕笑一聲,將目光從胡修士身上收回來,“況且……”
“就算老教堂裡真的有什麼邪物。”
“等到咱們住了進去,將上帝的光芒與祝福,灑遍教堂裡的每一處角落。”
說到這裡時,吳神父說話的語氣,不知不覺的就帶上了幾分神聖氣息。
他面帶肅穆,在自己胸口位置畫了個十字以後,自信滿滿的說道,“那個時候,又有什麼樣的邪魔,還能有藏身在教堂裡的本事呢?”
聽到吳神父的這些話,一旁的胡修士深以為然的點起了頭。
他先是應和了一句,“倒也是。”
緊接著,便也如吳神父一樣,抬起手在自己胸前畫起了十字。
與此同時,嘴裡還用虔誠無比的語氣,低吟了一句,“願上帝保佑。”
等到胡修士的這一套動作全都做完,吳神父這些笑呵呵的拍了下他的肩膀,緩聲道,“行了,不要想那麼多。”
他抬手往老教堂方向一指,說道,“瞧,咱們在陸道長這兒做客的時候,他們可都已經開始忙活起來了!”
去葉和平那裡討要工具的兩名修士果然已經回來。
他們此時正在忙忙碌碌的,拆卸老教堂門窗上已被封堵了二十多年的厚木板。
等到將老教堂的門窗全都弄開來以後,他們還有更多的清理工作,需要去忙碌呢!
吳神父正準備帶著胡修士一起,也加入到眾人的忙碌中去。
但胡修士卻將目光停在了混雜在人群裡的兩道熟悉身影上,抬手指著對方,朝吳神父提醒了起來,“那不是戴維先生和安妮小姐嗎?”
順著胡修士手指的方向,吳神父果然也瞧見了葉戴維和杜安妮兩人。
老教堂和陸白的守中齋之間也就隔著不到百米而已。
在吳神父加快了自己的腳步後,他和胡修士兩人,很快就來到了老教堂這邊,站到了葉戴維和杜安妮這兩個年輕人的面前。
等問過後才知道,葉戴維和杜安妮是跟著那兩個修士一起過來的。
儘管因為趙老闆被抓的事,葉家父子早就心裡全都發愁的厲害。
等吳神父走了趟龍興達那裡,可憑著吳神父的面子,卻根本沒能讓龍興達有什麼高抬貴手的打算。
反倒是從司令府回來的吳神父,給葉家父子帶來了更加不好的消息,也即是龍興達早就貼了出去的,有關趙老闆罪責的告示後。
葉家父子的心情,就變得更加煩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