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在又與張大膽聊了一會兒以後,陸白就回去屋裡,睡覺去了。
倒是張大膽,因著心裡頭裝了事情,反而一個人坐在走廊上,又喝了好一陣的悶酒。
以至於當陸白第二天早上起床,來到院裡,準備打一套拳腳,活動活動筋骨時,只第一眼,就看到了醉倒在走廊上,倚著廊柱正在呼呼大睡的張大膽。
再看到張大膽身邊散落的好幾個酒罈,陸白心裡,就已經明白了所有的情況。
他搖頭一笑,走上前去,往張大膽身上拍打了起來,想要將他喚醒。
恰在此時,二叔公也從自己的屋裡走了出來,瞧見張大膽滿身酒氣倒在這裡的樣子,眼裡不由得就帶出了些許疑惑。
“這小子怎麼了?”
陸白扭頭看向二叔公,搖頭苦笑道,“應該是昨晚一個人喝多了酒。”
他把自己昨晚和張大膽聊過的事情,大略和二叔公講了幾句。
當陸白提及朱小云的名字以後,原本還有些疑問的二叔公,也立時恍然過來,猜出了張大膽會有如此表現的緣由所在。
“這臭小子。”
“還真是有夠彆扭的!”
罵罵咧咧間,二叔公也加入到了對張大膽的拍打中。
只不過,源自二叔公的“叫醒服務”,可完全比不得陸白這裡來得溫柔。
一頓老拳砸下去,張大膽就算不想醒,眼下也不得不醒過來了。
睜著有些朦朧惺忪的睡眼,對於此刻的情境,張大膽的心裡,仍還有些迷惘。
他不明白,自個兒睡得好好的,正在夢裡做著美事呢,怎麼就忽然捱了二叔公的一頓打?
二叔公卻根本就沒有想要和張大膽解釋什麼的打算。
看到張大膽已經睜開了眼,又沒好氣的,往張大膽的頭頂上賞了個爆慄。
“該起了!”
二叔公冷著臉看向張大膽,數落道,“太陽都曬屁股了,還在這兒睡?”
“趕緊起來,洗一洗,換身衣服,去前頭準備開店!”
目送著張大膽一邊哈欠連天,一邊搖搖晃晃的離開的背影,二叔公又罵了幾句。
而後,與陸白一起來到院裡,也開始練起了拳腳。
只不過,相較於陸白,二叔公打的拳法,不過只是些類似後世公園太極拳的養生法門,根本不具備任何的實戰作用。
但習練過茅山五禽戲的陸白,卻從二叔公的這套拳法裡,看出了幾分疏通經絡,蘊養氣血的效用。
雖不算多麼精妙,比起自己的茅山五禽戲,自是大大不如,但卻也有其獨到之處在。
如能持之以恆的習練下去,多少也能有些延年益壽的效用。
陸白心裡好奇,於是,等到自己與二叔公都練完了拳,在吃早飯的時候,便朝著二叔公問詢了起來。
而二叔公則笑著告訴他,自己的這套拳,是通過自己年輕時走南闖北,學到的各種民間養生拳術,自個兒瞎捉摸出來的。
說到這裡,二叔公的臉上,也難得的帶上了幾分得意。
他輕捋著自己頜下發白的鬍鬚,笑著對陸白說道,“除了這門用以養生的拳術,我還有另一門用以對戰的拳法,也同樣是我自個兒總結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