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麻麻地很快就轉了話鋒,試探著詢問陸白,看他能否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給他們找個大夫來,順便,再尋個落腳的所在。
不過,陸白卻並沒有遂了麻麻地的意。
他告訴對方,自己到這任家鎮,也是客人的身份,又怎麼可能安排得了他們幾個?
麻麻地無奈,也只能領著自己的兩個徒弟,師徒三人相互攙扶著,回到了他們原本居住的那處客棧。
等到了地方後,便從自己的積蓄裡取了點兒錢款,讓師徒三人裡,相對而言算是傷得較輕的阿強,去外頭買些治療跌打外傷的藥酒回來。
聽到麻麻地僅僅只是要阿豪去買藥酒,而不是請個大夫。
打從進了屋子,只第一時間就癱倒在了床上的阿豪,立馬兒便忍不住,朝著麻麻地叫出了聲,“師父,咱們不請個大夫嗎?”
麻麻地剛把錢交給阿強,正準備要坐到椅子上喝杯茶水,休息休息,卻不想耳朵裡突然就傳入了阿豪的這一聲問。
只在當時,麻麻地的臉上就添了許多的怒意。
他霍然轉頭,盯住阿豪的眼睛,怒罵道,“請你個頭!”
要不是因為阿豪的緣故,自己師徒三人,又哪裡會遭逢眼下的這場磨難?
“咱們這次,怕是很難從任鎮長那裡再拿到一分一釐的工錢了,再請個大夫,你想往後喝西北風?”
“真被你個小王八旦害慘了!”
麻麻地懶得再和阿豪廢話,擺一擺手,就示意二弟子阿強趕緊離開。
感受到師父身上的冷冽怒意,阿強此時自然是不敢觸黴頭的。
他朝著床上的阿豪遞去個愛莫能助的眼神,隨即,便趕緊小跑著離開。
也就用了只短短十來分鐘的時間,就從客棧旁邊不遠的藥鋪裡,買來了治療外傷的藥酒。
另外,又自作主張,再多買了一盒燙傷膏。
雖然阿強多花了錢,但好在麻麻地並沒有因此而數落他。
只不過,同樣也沒有誇獎阿強就是了。
師徒三人相互幫忙,給對方的傷處塗抹藥酒藥膏。
而在這個過程裡,阿豪瞧著麻麻地的情緒似是有些緩和,沒有忍住,忽然開口,衝著麻麻地小聲問道,“師父,咱們接下來真的要留下來找殭屍嗎?”
麻麻地瞪他一眼,反問道,“不然呢?”
“自己惹下的禍患,總要把手尾都收拾乾淨才行。”
雖然麻麻地的脾氣臭,本領差,但基本的職業素養,卻還是有的。
反倒阿豪這裡,心中仍還有些遲疑,“可任鎮長那裡……”
他小心的看了麻麻地一眼,說道,“我怕再有什麼意外,那位陸師兄或許護不住咱們。”
麻麻地瞪了他一眼,“所以,才要趕緊把殭屍找到!”
他擺了擺手,沒有叫阿豪再說下去。
而是招呼著阿豪、阿強,讓他們專心致志的,幫著各自包紮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