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白先問了秋生的去處。
卻是一旁的文才笑嘻嘻的做出了回答。
他告訴陸白,早上陸白和九叔他們離開沒多久,秋生就拿了去外頭買藥,順便往鎮裡逛一逛的藉口,離開了司令府。
如果秋生蹬自行車的速度夠快,此時此刻,他距離蔗姑的道場,應該已經不遠了。
九叔也在隨後接上了文才的話茬,笑著對陸白說道,“在對付嬰魔這種邪祟上,你蔗姑師叔可比我要更加專業的多。”
“等她明天到了以後,咱們就擺下陣勢來,好好的同這些傢伙鬥上一鬥!”
九叔的這番話說得那叫一個慷慨激昂。
但陸白卻瞧得出來,九叔在說出這些話時,他臉上的笑容,無論怎麼瞧都透著幾分的不自然。
顯然,九叔也有他的難處。
他很清楚自己讓秋生帶給蔗姑的那封信裡,到底都寫了些什麼內容。
所以,九叔自然也非常明白,等蔗姑過來甜水鎮後,在大家合力對付嬰魔之前,自己這裡,還有一場惡仗要打。
但對於九叔的這些煩惱,陸白是愛莫能助的。
他只能趕緊又換了個新的話題,也好讓九叔能從這種苦惱的心情裡,暫時脫身出來。
“師伯,如果嬰魔出世的時候,正好遇上了紅白撞煞的話,會怎麼樣?”
陸白突如其來的一句問話,讓九叔的面色不由一怔,“紅白撞煞?”
紅白撞煞,是一種非常厲害的邪煞。
九叔不清楚,陸白突然問這個問題,是因為什麼。
但在看到陸白點點頭,肯定的再說了一遍自己剛才的問題後,九叔這裡,卻也有了些猜測。
他深深看了陸白一眼,然後眉頭緊皺,嘆息著道,“如果嬰魔出世後,再吸取到紅白雙煞的濃重煞氣,到那時候,怕是會直接變成魔中之魔!”
“到時候,咱們等死吧就!”
九叔對上陸白的眼睛,眸子裡滿是凝重。
他緩聲問道,“阿白,你為什麼會忽然想起,要問我這麼一個問題?”
陸白苦笑著搖頭,“我也只是猜測。”
口中的話音稍作停頓,然後,陸白又繼續說道,“但我今天確確實實的看到了白煞殘存的氣息,就在修道院旁邊的林子裡。”
“阿珊會丟了魂,也是因為她昨晚不小心撞見了白煞的緣故。”
陸白嘆著氣道,“我仔細檢查過,這股白煞的煞氣很濃,煞氣的源頭,絕對不會是個好相與的主兒。”
“而在發現了這些煞氣以後,我忽然就想到了,此前曾聽我師父提過的一門邪術……”
陸白知曉劇情。
即便眼前的情況已經和原劇情有了不小的出入,但大的方向至少並沒有變化。
陸白以結果倒推,再聯繫自己和九叔探查所得的各種蛛絲馬跡。
很快,就讓九叔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顯嚴肅。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九叔半眯著眼,言語間帶出幾分凜冽的寒意。
他屈起手指,往一旁的桌面上輕輕叩打了幾下。
最後咬著牙說道,“幕後做下這一局的人,可真就是罪該萬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