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姑娘察覺到陸白的視線,登時就好像受驚的小兔一樣,整個人都打了個激靈。
但很快,她就稍稍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
衝著陸白道了句謝,說了句,“多謝小道長。”
——陸白今日,仍然是穿著道袍的。
再加上陸白手裡的桃木劍,小姑娘想要認出他的身份,倒也並不算難。
陸白衝著小姑娘輕輕點了下頭,應聲道,“不過是路見不平罷了。”
他剛想要朝小姑娘說幾句安慰的話,卻在這時,旁邊那個年輕人,似是終於緩過了勁。
當然了,即便此時的他依舊沒能緩過來,他心裡也很清楚,自己此時必須得要說些什麼才成。
畢竟,陸白剛才往他身上看去時,眼中帶出的煞氣,可一點兒也未曾遮掩。
年輕人不敢去賭,如果自己此時不說些什麼出來,進行解釋的話,等到陸白騰出手來,又會給自己帶來怎樣的折磨。
“誤會!”
“都是誤會啊!”
年輕人強撐著從地上坐直身子,用一隻手拄著地面,另一手捂住胸口位置,嘴巴里只一個勁的喊著“誤會”。
眼見到將陸白和小姑娘的視線都吸引到了自己身上後,嘴裡叫得也更加歡實了起來。
只說自己剛才其實是看到小姑娘昏迷後,想要對小姑娘施救,做人工呼吸的。
陸白對自己動手,完完全全就是誤會了他,錯把好人當成了惡賊。
“人工呼吸,聽說過沒有?”
“洋人那邊傳過來的,要救人的話,百試百靈吶!”
年輕人的一番話說得煞有其事。
卻沒想到,他的這些解釋,卻讓原本藏在陸白身後,瞧來似是一副柔柔弱弱樣子的小姑娘,瞬間就爆發了起來。
原本還像是隻受驚小兔一樣的她,此時此刻,完全就好似是炸毛的貓咪一樣。
抬手指著坐在地上,口中盡力做著辯解的年輕人,大罵起來。
“什麼誤會?”
“你分明就是個色狼!”
“偷看我洗澡不說,還用這個東西嚇唬我!”
她抬手指了下旁邊那具穿著前清官府,此時已然一動不動的殭屍,朝陸白解釋道,剛才,自己就是被年輕人用這個東西給嚇暈過去的。
隨後,她又繼續開口道,“還有,洋人的東西,我比你懂!”
“什麼人工呼吸救人?”
“你這個色狼,剛才分明就是想要佔我的便宜!”
小姑娘口中連珠似的一番話,讓地上坐著的年輕人根本就沒有任何辯駁的餘地。
等到後來,他就只能捂著胸口,在那裡一個勁的苦笑,卻已很難再說出哪怕一個字來。
誰讓他確實理虧呢?
偷看這位小姑娘在水潭裡洗澡,確實是不容分辯的事實。
而用殭屍將對方嚇暈過去,也的確是自己剛剛才做過的事情。
既是如此,他又能再說什麼呢?
年輕人能做的,只剩下一個勁的重複他剛才的那些言語。
嘴裡只咬死了,今日發生的這一切,全部,都只是誤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