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有王黑鳳這個馬匪頭子還沒有落網,鎮子周邊並不怎麼太平。
所以,陸白在猶豫了一下後,就準備要開口,和任婷婷說些什麼。
但任婷婷卻好似已瞧出了陸白的心思,猜到了他口中想說的話。
於是,在衝著陸白淺淺一笑後,她又緊跟上自己剛才的話頭,繼續說道,“放心啦。”
“只要安排好了那邊的事情,我就會盡快趕回來的。”
“往後,咱家產業的重心,我也會漸漸往甜水鎮轉移,老家那裡,只留福伯他們幾個信得過的管事就行了。”
任婷婷笑著說道,“而且,路上還有海叔和好些個護院陪著呢,不會有什麼事的。”
雖然任婷婷這些話說的確實有理有據,但陸白在想了想後,卻還是搖了搖頭,“還是再等幾天吧。”
他笑著看向任婷婷,“等解決了那個藏起來的馬匪頭子,我和你一起走這一趟。”
“外頭的路可並不太平,我怎麼好放心讓你一個人上路呢?”
雖然任發早已亡故,任婷婷家裡,早就沒有了父母長輩。
但任家還有其他的家族長輩在。
任婷婷以新媳婦的身份回門,陸白作為任家的姑爺,往任家鎮走這一趟,也是應有之意。
兩個人躺在床上,又說了些貼心話,這才沉沉睡了過去。
等第二天早上起來,陸白又將心思重新放回到了保安隊牢房裡關著的幾個馬匪俘虜身上。
他希望能儘早解決了王黑鳳這個禍患。
只可惜,直到灰狼等人被處刑的那天,王黑鳳也沒有出現。
讓陸白、鍾發等人提前佈下的天羅地網,完全沒有了任何的用處。
雖然不用和王黑鳳打一架,也算是免除了許多的麻煩和辛苦。
可是,有這麼一個實力不俗,掌握了各種邪門術法的傢伙藏在暗處,一旦王黑鳳將全部心思,都放在給山豬、灰狼等人的報仇上,到時候,定然會在甜水鎮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陸白心裡暗罵不已,原劇情裡的王黑鳳,可沒有這麼能忍。
對方竟然能眼睜睜看著山豬的屍體被燒成骨灰後揚了個乾淨,又眼看著灰狼等幾個馬匪俘虜,被簡簡單單的,斬下了頭顱。
不得不說,這王黑鳳還當真是個人物!
可不論陸白心裡到底有多麼煩躁,隨著灰狼等人被處刑以後,他們這裡,已經沒有了能鉗制王黑鳳,引誘她主動現身的籌碼。
也就是說,等到將來,如果王黑鳳不願意主動現身的話,那麼,陸白、鍾發他們能再見到王黑鳳,並將她作為斬妖除魔的對象的機會,無限的趨近於零。
畢竟,因為連番的軍閥混戰,當今這個時代連嚴密的戶籍制度都沒有。
至於龍興達和葉和平上報省裡後,大量印發的繪有王黑鳳畫像的通緝令。
要想靠通緝令上畫著的那副抽象至極的人像畫找出王黑鳳,倒不如隨便找個道觀、寺廟一類的地方拜一拜,或許能更加的有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