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公笑著擺擺手,示意陸白趕緊出發。
陸白也在朝二叔公說了些讓他務必保重身體的話,又叮囑了張大膽幾句後,便帶上行李,走出了已經生活了好幾個月的紙紮鋪子。
在二叔公與張大膽的道別聲中,邁步離開了譚家鎮……
其實說起來,譚家鎮與十里鎮之間的路程並不算遠,也就只不到一天的腳程罷了。
在譚家鎮生活的這幾個月時間裡,鍾發還曾因著生意的緣故,來二叔公的紙紮鋪子裡,看過陸白幾次。
可即便如此,當揹著行李,帶了滿臉笑容的陸白,忽然出現在了義莊之內的時候,鍾發的眼眶,依然不受控制的,開始有些溼潤了起來。
“回來了?”
“嗯,師父,我回來了。”
“把行李放下,給你師祖和門中祖師們,上柱香吧。”
“好。”
所謂師徒父子。
對於鍾發而言,他早就已將陸白這唯一的弟子,當成了自恩師華陽道人故去後,自己在這世上最親的人。
而在陸白這裡,鍾發,也不僅僅只是教授他道法本領的師父而已。
當初剛剛穿越到此方世界時,陸白茫然四顧,舉目無親。
是鍾發的出現,給了他在這異世他域,一種名為家的溫暖。
經過簡簡單單的一番對話,師徒兩個四目相對,片刻後,同時都笑出了聲。
隨後,藏身於陸白腰間魂牌內的董小玉也現出身形,同鍾發見了禮。
而與陸白之間雖已有數月未見,但卻早就已將陸白記在了心裡的小殭屍,只在經過初時的懵懂後,立馬兒就像是粘人的貓兒一樣,咯咯笑著,跳到了陸白的身上,撒起了嬌。
並不時的抬手往鍾發身上指去,擺出一副告狀的架勢來,似乎是在說,陸白離開的這段時間,鍾發對他的照顧,到底有多麼懈怠。
卻不知道它的這副作為,反倒是讓陸白與鍾發之間,爆發出了一陣更為熱烈的笑聲……
等到陸白給師祖華陽道人和茅山的祖師們上完香,祝禱了幾句。
鍾發又親自給陸白煮了碗麵條,讓他得以填飽趕路大半天后,飢腸轆轆的肚腸。
到了這時,陸白和鍾發師徒兩個,才在義莊內找了地方坐下。
陸白說,鍾發聽。
陸白將自己這段時間以來,在譚家鎮的經歷,仔仔細細的,同鍾發做了講述。
又好似小孩子獻寶一樣,朝著鍾發展示了一些自己修行上的成績。
尤其幾個新近鑽研出來的術法,在將之一一展現出來後,可謂是狠狠的震驚了一下鍾發的眼球。
“這是……掌心雷?”
看到陸白催動自身法力後,於掌心處,顯出的氤氳電光,鍾發瞬間就瞪直了眼。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家徒弟從錢真人那裡拿到掌心雷的秘笈並沒有多久,居然就已經學會了這門極為艱難的頂級道法。
而且,還是在陸白將大半時間,都用在跟隨二叔公學習道經典籍的情況下。
鍾發感嘆不已。
他只能說,自家這個徒弟的天資,確實是有些妖孽的過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