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先到鎮上買了些禮品。
雖然在馬老爺這等人物眼裡,肯定算不得多麼貴重。
但有二叔公替陸白掌眼,所選禮物,全都符合馬老爺的喜好。
是以,將這些東西送過去,也足以看得出陸白的心意。
果然,等陸白與二叔公來到馬家府上,並由馬忠領著,到了馬老爺近前以後。
看到陸白拿來的這些禮品,本就因著陸白這位曾對自家有恩的年輕道長的來訪,而在面上現出了喜意的馬老爺,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更加濃郁了許多。
眾人在馬家的會客室裡,分賓主坐下,又由幾個年輕的丫鬟,送了茶水和瓜果點心上來。
在閒話間,馬老爺問起了陸白會忽然出現在了譚家鎮的緣由。
他以為是譚家鎮這裡,又有了什麼妖邪鬼物作祟。
畢竟,馬老爺作為如今譚家鎮的首富,家中又出了個鎮長,如果鎮上有了什麼妖鬼害人的事情,對馬家的聲望來說,絕對會是個不小的影響。
陸白聽到了馬老爺話裡的憂慮,立即就笑著朝馬老爺解釋起來。
他也沒有多做避諱,直接了當的告訴馬老爺,自己這次過來,為的是跟在二叔公跟前學本事。
“跟在二叔公這樣的有德長者身邊,即便只能學個一鱗半爪,對我來說,也絕對是賺了大利!”
陸白在言語間,將二叔公捧的極高。
對此,二叔公聽得很高興,馬老爺也很高興。
畢竟,無論怎麼說,二叔公都是姓馬的。
陸白與二叔公有了這樣親近的關係,豈不是說,陸白這麼一位本領出眾的茅山後起之秀,與自己馬家,也有了極深的牽扯嗎?
在這等妖鬼橫行的世界裡,同一個本領非俗的玄門高人處好關係,其中意味著什麼,馬老爺心裡可是清楚的很。
而在陸白的身後,又還站著個偌大的茅山派。
也即是說,從今往後,自家再面對一些二叔公難以處理的靈異之事時,將有了更為便利的解決之法。
想到這些,馬老爺對陸白的態度,也變得愈加親近了起來。
原以為,再和陸白拉一拉家常,聊些輕鬆的話題,今天的這場會面,便該要就此結束。
最多等到中午或是晚上,安排一桌酒席,請陸白過來。
卻沒想到,眾人坐在一起聊著聊著,剛聊到馬家的一些生意產業,陸白這邊得了個由頭,忽然就將話題一轉,和馬老爺提起了遠在百里之外的任家鎮。
“馬老爺知道任家鎮的任發老爺嗎?”
同為一省之地的富商豪紳,馬老爺當然是知道任發的姓名的。
畢竟,全省有名有姓的厲害人物,也就那麼幾個罷了。
馬老爺作為馬家的掌舵人,不可避免的,要多去了解省裡頭這些大人物們的情況。
只不過,不同於之前將生意做到了省城的任家,馬老爺家的產業一直都只侷限於這小小的譚家鎮。
所以,在許久之前,對於任發與任家,馬老爺只有羨慕和仰望的份兒。
可現在已經不同了。
任發,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