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搖晃著陸白的胳膊,讓陸白務必要幫著小蝶,討回個公道。
而陸白的臉色也同樣不好看。
他面色凝肅,先安撫了任婷婷幾句,又看了眼正在那裡,用各種難聽無比的髒話,在痛罵著趙老闆的阿威。
隨後,陸白才將心思重又放回到了小蝶所講述的這些事情上面。
“酒廠的廢棄酒窖麼?”
據小蝶所說,在趙家酒廠內裡,有一處位置極為偏僻的廢棄酒窖,這些年來,一直都被趙老闆當做他違法作惡,草菅人命的秘密基地在用。
小蝶當初就是被趙老闆關在了那裡。
連續受了將近一個月的折磨後,小蝶才終於是在那裡耗盡了自己的最後一分生機。
帶著無盡的憎恨與悲憤,香消玉殞。
按著小蝶的說法,在那處廢棄的酒窖裡面,可是留了趙老闆不少罪證的。
而除此之外,小蝶還和陸白說了些其他的事情。
“其實,那段時間,我還從那趙老狗的嘴裡,聽到了不少的其他秘聞!”
“而且……”
小蝶告訴陸白,趙老闆每次在折磨欺辱過她以後,都會顯擺似的,將他以前做過的惡事,都講上一遍。
趙老闆或許是想要用這些“光輝往事”,來給小蝶的心裡種下懼念,讓小蝶忘記反抗,徹徹底底的服從於他。
卻不知小蝶不僅將他說過的那些都記了下來,如今還將這些話,全都講給了陸白幾人聽。
小蝶說,趙老闆有個寫日記的習慣。
他曾在小蝶面前寫過幾次,將自己對小蝶做過的種種他自認為得意的惡行,都寫在了上面。
也就是說,趙老闆的這本日記,也能成為給他定罪的一大重要證據。
聽到這裡,陸白忍不住就搖頭冷笑了起來,“寫日記?”
“正經人誰寫日記啊!”
他對於趙老闆的“好習慣”,表現出滿滿的嗤之以鼻的態度。
而另一邊的阿威,卻在這個時候,忽然間就皺著眉頭驚叫出了聲。
“其他事情我並不怎麼清楚,可算算時間,還有小蝶姑娘你講的各種細節,我半年前親自接手的一樁失蹤案,豈不正是那趙老闆犯下的又一樁罪孽?!”
對於自己親自辦過的案子,阿威心裡多少是有些記憶的。
他心裡靈光一閃,很容易就從小蝶講說的幾樁事件裡找出一件,和自己曾經親手辦過的一個案子,對上了號。
他不由驚叫出聲。
原來,趙老闆早就已經開始了他的惡行。
如今已變成了女鬼的小蝶,並不是無辜慘死在趙老闆手上的,唯一一個。
此時此刻,包括陸白在內,屋裡的幾人面上,全都掛滿了寒霜。
“這姓趙的是真該死啊!”
“誰能想的到,咱們鎮子裡頭,竟然還藏了這麼個惡魔在?”
陸白咬著牙冷笑不已。
隨後,霍然轉頭,盯住了阿威的眼睛,沉聲道,“後續,可能還得辛苦你去查一查保安隊的卷宗。”
“沒準兒,鎮上好多沒能解決的無頭懸案,全部都是趙老闆在暗中做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