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出了事,惹了禍的,可都是他們戲班的人。
前天陸白和明叔、張老闆他們說話時,任婷婷也同樣就在旁邊。
她從頭到尾,聽張老闆說過他們戲班的那些所謂的“忌諱”,此時如此問話,也是在替陸白打抱不平。
——你想請我幫忙,可自個兒卻不過來,是個什麼意思?
商海歷練這麼長的時間,如今的任婷婷,可絕不是什麼單純懵懂的小姑娘。
戲園裡發生了這麼多的事,可偏偏卻只有明叔一人到此求助。
任婷婷很容易就從這裡頭,瞧出了張老闆的態度。
話說完後,任婷婷的臉上帶出了些許冷意。
明叔見到後,當時就有些尷尬了起來。
“這……”
他張了張嘴,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
最後,只能苦笑著將視線轉到陸白的面上,“這次的麻煩確實不小。”
“而張老闆他,也是願意請您過去的,只不過礙於臉面……”
話說一半,再剩下來的,明叔並沒有再往後說下去。
陸白和任婷婷兩人相互對視一眼,瞧見任婷婷微微皺起的眉頭,陸白朝她笑了笑,又從桌子底下,明叔看不到的地方,悄悄捏了下任婷婷的手掌。
反正,自己這次無論如何也會出手。
即是如此,又何必要給明叔臉色看呢?
常言說,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
在這種時候出手幫明叔一幫,送出的人情,可絕對算不得小。
而且,在這件事裡,可還牽扯到了一個作為鎮長的任永寧在呢!
稍稍安撫了任婷婷一下後,陸白就將自己的目光再轉回到了明叔的身上。
他輕咳一聲,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言語,然後笑著開口,對明叔說道,“無論張老闆是個什麼樣的想法,明叔您既然找了過來,我就不可能袖手旁觀,什麼事情也不去做。”
“而且……”
陸白的臉上漸漸帶了幾分嚴肅,他對上明叔的眼睛,口中沉聲說道,“如果放任這隻鬼再繼續逍遙下去,對鎮上的鄉親們來說,也是個極大的危險。”
陸白這樣的回答,讓明叔驚喜之餘,趕忙衝著陸白再次道謝起來。
而陸白則擺了擺手,止住了明叔後續的言語。
然後,他朝著明叔仔細問詢了昨天的各種細節,等將一切都做到了心中有數以後,才沉吟著,對明叔說道,“照這麼來看的話,昨天戲臺上出的狀況,恐怕也是這隻鬼弄出來的。”
“它該是已經盯上了戲班的那兩位角兒。”
陸白用斬釘截鐵的語氣,說出了自己做出的判斷。
等他嘴裡的言語稍作停頓,再次開口時,陸白麵上的凝重味道,也變得更濃了許多。
他輕嘆著道,“如今,這隻鬼不僅敢白天現身,更有膽子上人的身,當著整個戲班的面,揚言要取佳大牌的性命。”
“我有預感,如果不趕緊採取點兒什麼行動的話,最快今天晚上,戲班裡,恐怕就要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