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便在輕笑一聲過後,意味深長的朝林隊長說了句,“林隊長。”
“你猜猜看,院子裡這麼短的距離,是你的槍快,還是我的拳頭更快?”
隨著李英傑的話音落下,林隊長的臉上立時就掠過一抹異色。
他剛才藏身暗中,已親眼瞧過了李英傑的武藝,絕對要比已被酒色侵蝕了身子的自己,強過太多。
而李英傑又是玄門中人,掌握一些防不勝防的玄異手段。
是以,林隊長還真就有些害怕,會被李英傑找到機會,上演一出絕地翻盤的戲碼。
想到這些,林隊長下意識間,就往後倒退了幾步。
畢竟,他只是個在小鎮裡作威作福慣了的保安隊長。
平日裡欺負欺負手無寸鐵的老百姓還行,面對李英傑身上迫人的氣勢,當時就已落入了下風。
好在林隊長旁邊的一眾保安隊隊員、馬家護衛們,還算知道,他們此時到底都該做些什麼。
只見這些人不用指揮,就已全部調轉槍口,都將滿是防備的目光,盯在了李英傑的身上。
一時之間,整個小院裡,竟響起了一連串拉動槍栓,子彈上膛的聲音。
只不過,李英傑對此卻好似渾然沒有看見一樣,只是拿一雙冰冷的眼眸,緊緊盯住了林隊長。
以至於林隊長心虛之下,用力的嚥了口唾沫下肚,才總算強撐著,朝李英傑呼喝出聲,質問起來,“你想做什麼?”
只可惜,誰都能聽得出林隊長這句話裡的色厲內荏。
當然,李英傑也同樣聽得出來。
他微微一笑,就準備施展三寸不爛之舌,藉著馬麟祥的身份,以及李月盈腹中的孩兒做文章,演一出苦情戲,來替他們這些人此前的作為進行開脫。
可還不等李英傑開口說話。
忽然間,從院子外頭,傳來一陣滿是譏諷意味的哈哈大笑。
“七步之外,自然是槍快。”
“至於七步之內嘛,槍,又準又快!”
能夠說出這麼一番話的,自然只能是陸白。
他的臉上帶著嘲諷,等進到院裡,來到林隊長、馬忠等人身旁以後,輕笑著盯在李英傑的面上,口中一字一頓的說了句,“李道友,時代,變了。”
李英傑之前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氣氛,因著陸白的出現,因著陸白的這麼句話,立時全都蕩然無存。
並且,因為陸白此時,已用氣機牢牢鎖定了李英傑的緣故。
讓李英傑即便對陸白所說很有些不屑一顧,此時此刻,也根本就沒有了任何出手的可能。
——他很清楚,自己如果選擇動手,有陸白在,有林隊長和他手裡的槍,等候自己的,絕對只能是一個死字。
至此,李英傑終於變得沉默了起來。
而隨同陸白一起進到馬家別院裡來的,還有馬老爺、馬鎮長、楊舉人等許多鎮上的名流士紳。
二叔公和張大膽,也同樣緊跟在他們的身旁。
他們的關注點,從來都不在李英傑這群人身上。
畢竟,無論是為了什麼樣的理由,對他們這些人來說,馬麟祥,才是他們今晚齊聚此處的,關鍵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