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回答,讓陸白立時就瞪大了雙眼。
他驚叫著道,“什麼?!”
陸白不敢相信,更不願相信,二叔公怎麼忽然就出了事。
明明就在一個月前,二叔公還來參加過自己和任婷婷的婚禮。
他當時的身體情況,精神狀態,瞧著也都很是不錯。
怎麼才短短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二叔公,竟就忽然的就沒了性命呢?
思緒轉到此處,陸白很快察覺到了不對。
如果二叔公真的是壽終正寢的話,阿輝和朱小云兩人,絕不該是眼前這樣的表現。
至少,前來報喪的人裡,不應該有個朱小云才對。
想到這裡,陸白便趕忙拉住阿輝的胳膊,和他問起了此中的究竟。
他的面色有些沉肅。
二叔公和自己情誼深厚,不僅算是自己的半個師父,更是陸白心中認可的親厚長輩。
如果二叔公的死真有什麼隱情的話,無論如何,陸白也一定會選擇出手,替二叔公討回一個公道。
而在陸白的追問過後,一旁的九叔,也同樣拿悲傷的語氣,朝著阿輝問了起來,“馬道兄他竟……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在陸白的婚禮上,九叔曾和二叔公有過交流。
雖然二叔公的修為遠不如九叔,但他在各種道家典籍上的研究,卻非常精深。
有些地方,就連九叔也自嘆不如。
當然了,若非如此的話,鍾發當初,也不會讓陸白去二叔公那裡精研道經,讓陸白和二叔公之間結下一份半師的情誼。
面對陸白和九叔兩人的問詢,阿輝面上的悲意更濃了許多。
“唉……”
他先是重重的嘆了口氣。
然後,才組織言語,仔細的和陸白等人,解釋了起來。
“也不止二叔公。”
“大膽的魂魄被人塞到了一頭小豬的體內,眼下,也是個生死未卜的狀態。”
阿輝悲嘆著說道,“可他終究還沒有死。”
“沒死,就勉強還有那麼一兩分的希望。”
說到這裡,阿輝抬起了頭,將飽含期待的目光,放在了陸白的身上,“二叔公臨終前託付我,讓我護著小云妹子過來找你幫忙救人。”
“只希望……”
在阿輝開口講說這些的時候,另一邊的朱小云,也在嚶嚀一聲過後,睜開了眼。
於是,後續的內容,便由紅著眼的阿輝,與滿眼是淚的朱小云一起,合力講述。
原來,事情最開始,源自十天前的傍晚黃昏。
譚家鎮那裡,自打譚家這個鎮裡的第一大族沒落以後,原本只比譚家稍遜一籌的馬家,便後來居上。
在吞了譚家的大半產業後,不僅成了譚家鎮當之無愧的第一豪族,就連鎮長大位,也被掌握在了馬家自己人的手上。
如此一來,就使得鎮上像是李家、史家等其他幾大家族,在馬家這裡,都落了下風,不得不仰馬家的鼻息過活。
可就算如此,李家、史家等家族,在譚家鎮的其他人面前,卻也都是了不得的龐然大物。
所以,當史員外才從外地求學歸來的公子,於街上閒逛時瞧中了朱小云的好相貌。
禍事,也就隨之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