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笑著對無念和尚說道,“大師儘管施為就好,我這裡並沒有任何需要避諱的地方。”
“正好,我曾有幸聆聽過一位佛門長者的教誨,今日既是恰逢其會,我可要好好的聽一聽無念大師您誦經超度的手段了!”
陸白掀開衣袖,亮了下自己腕上帶著的菩提佛珠。
順便,用後續的言語,給無念和尚心裡狠狠的添了些堵。
無念和尚只當時就有些變了臉色。
他一個賊偷改行而來的假和尚,根本就背不出哪怕一段完整的經書。
平時做法事時,也全部都是用濫竽充數的手段糊弄過去的。
如果陸白身為道門中人,不懂佛法也就罷了,無念和尚倒是樂得給陸白賣這個面子。
可瞧陸白手腕上的那串菩提手串,其上有佛光隱隱流轉,明顯是出自於佛門大家之手。
無念和尚可不相信,同佛門有此等淵源的陸白,對佛經,會一竅不通。
畢竟,無念和尚往年做賊偷時,也算是行走四方,見多識廣了。
他可是聽說過,但凡厲害的玄門修者,基本上,全部都會對三教典籍,均有涉獵,而不會只拘泥於一門一家的傳承!
有了這樣的考量,無念和尚哪敢真的讓陸白近距離瞧自己唸經超度的場面?
對上陸白眼裡的笑意,無念和尚恍惚覺著,陸白臉上的這些笑容裡,似乎已藏了針對自己而來的,滿滿惡意。
也就是多年的行騙經驗,讓無念和尚有著足夠的心理承受能力。
又在急切間,以自己的習慣為由,將陸白的請求給搪塞了過去。
推說自己誦經時,除去自己的幾個徒弟以外,並不希望有外人在旁,還希望陸白能夠理解。
而陸白卻也沒有過多堅持,只是在隨後,狀若無意的,同無念和尚說起了馬麟祥“英年早逝”的可惜。
在這個過程裡,巧妙的給無念和尚透露出,馬麟祥身上不僅有懷錶、扳指、銀錢等貴重物品,沒能來得及收拾,馬麟祥的嘴巴里,還藏著足足好幾顆大金牙呢。
等做完這些,眼見無念和尚的眼中,已然顯出了些許貪念。
陸白暗自一笑,便扭頭看向一旁的馬老爺,提議道,靈堂這邊,今天不如就全都交給無念和尚和他的徒弟們。
自己和二叔公明天再過來接手,也不算遲。
“這樣也正好。”
沒等馬老爺說話,二叔公在聽過陸白的提議後,倒是搶先開口道,“咱們兩個趁著下午的時間,剛好去鎮子外頭瞧瞧,給麟祥找一處用以安葬的風水寶地!”
眼看到二叔公和張大膽已經躍躍欲試的,準備要拿上羅盤,往鎮子外頭走上一遭了。
陸白見狀,趕緊攔住了他,免得二叔公將時間浪費在這件沒有意義的事情上。
“二叔公,找墓穴的事,卻也不急。”
陸白抬手將二叔公攔住,卻也並不過多解釋。
只是將目光重新轉到馬老爺身上,繼續說道,“我觀馬麟祥的生辰八字,在這件事上,還有些關節,要和馬老爺您,再仔細商討一番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