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跌宕起伏,扣人心絃,讓陸白不由自主的就沉浸了進去。
最後不由得暗自感慨,四目道長與一休大師原來曾有過同生共死的經歷。
如此來看,他們兩個能成為一對歡喜冤家,並將道場都建在這翠巖山中,做了鄰居,其實也算是理所當然的事了。
而說到四目道長,陸白與一休大師兩個人之間,難免又聊到了其他佛道兩派的修士。
放眼佛道兩家,如四目道長與一休大師這樣的,畢竟只是少數。
更多的,還是佛道相爭,誰也不願意服誰。
聊到這裡,一休大師忍不住便嘆息道,“要我說,三教本來是一家,又何必分得那麼明白呢?”
“可偏偏有許多人,硬是看不破這點迷障,著實可嘆。”
他想到有些佛門同道,對自己與四目道長交往過密一事,頗有微詞。
由此,一休大師的心裡,也多少添了些煩悶。
陸白卻在此時,順勢接上了一休大師的話頭,笑著說道,“所以說相比於大師您,他們口中的四大皆空,其實全部都是在胡說八道。”
“一個個的心有所執,哪裡能有修成正果的機會?”
聽到陸白這樣說,一休大師下意識間,先是輕輕點了下頭。
隨即反應過來,自己剛才所言,可沒有半點的指向性。
但陸白此時如此言說,卻是將矛頭完全指在了佛門弟子身上,倒把他道門,給摘了出去。
難道,道門裡,就沒有執著於佛道之別,對四目道長與自己的交情,很是不滿的人存在嗎?
不僅有,而且很多!
一休大師深深看了陸白一眼,想說些什麼,最終卻只是指著對方,笑罵了一句,“你個滑頭的小子。”
陸白嘿嘿一笑,趁勢衝一休大師詢問起了佛理。
如此發問,正好撓到了一休大師的癢處。
再加上陸白茅山弟子的身份,卻向他問了這樣的問題出來,就更加激發了一休大師想要好好與陸白分說一二的心思。
於是,一休大師便把剛才的那點兒小怨念徹底拋在了腦後。
將話鋒一轉,朝陸白講起了佛門理論。
本以為是自己單方面的授課,卻不想陸白這裡,不僅能夠舉一反三,對於有些佛理的闡述,縱是比起一休大師這位佛門大能而言,也不差分毫。
一休大師哪裡知道陸白有後世記憶作為對照,算是偷偷的開了掛。
此時的他,看著眼前的陸白,就好似看到了一塊無瑕的美玉一樣,眼裡幾乎已放出了光。
再想起自己此前與四目道長講佛,肯定會演變成與對方的一場罵戰。
與家樂講佛,收穫的會是家樂在自己面前直接呼呼大睡過去的惱人結局。
哪裡有陸白這樣,讓人如此心情愉悅的時候?
一休大師眼裡放光,一把握住了陸白的右手手臂。
什麼狗屁的佛道一家?
一休大師已認定了,陸白與佛有緣。
此時的他,看著陸白頭頂的滿頭烏髮,是怎麼瞧怎麼不自在。
剃個光頭多好?
“陸小子,要不……你拜我為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