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來看,李月盈應當是仍還活著的。
林隊長有些尷尬。
雖然李月盈是個女人,而且還是個孕婦,可在自己的追捕下,依舊讓對方輕輕鬆鬆的逃得了性命。
此時的他,實在不好過多解釋什麼。
是以,在朝著馬明德做完解釋以後,便明智的保持了沉默,沒有再隨便開口說話。
好在,已然過去了這麼長的時間,對於李英傑、李月盈的逃脫,馬明德心裡已有預期。
他很清楚,此時繼續為難林隊長,並沒有什麼用處。
況且,能有李英傑的屍體被送回來,已經算是意外之喜了,不是嗎?
馬明德捂住口鼻,又再仔細看了眼李英傑的屍體。
他的眼中帶出些許厭惡,隨即,便讓林隊長帶上人,去把李英傑的屍體處理掉。
而他自己,則只在略作收拾後,去到了馬家大宅,將李英傑的屍體已被發現的消息,說給了馬老爺聽……
李英傑的屍體被發現。
李月盈雖是生死未知,但有極大可能,已經逃去了不知什麼地方。
只不過,李月盈一個女人而已,並沒有太過被馬老爺等人放在心上。
是以,在得知了李英傑的死訊以後,馬老爺當即就做出決定,縣衙大牢裡,那幾個依然留著性命的李英傑的手下,已然沒有了再繼續留下去的必要。
“找個時間,都解決了吧。”
隨著馬老爺這輕描淡寫的幾句話,馬麟祥假死一事帶來的後續,便已徹底在馬老爺、馬明德等人這裡畫上了句號。
而在二叔公的紙紮鋪子這邊,等到兩天後鎮上要開始行刑砍頭的時候,張大膽又去瞧了熱鬧。
等回來以後,還興致勃勃的,和陸白講起了鎮上幾個大媽,擠破了頭搶血饅頭的事。
“陸兄弟,那血饅頭真的能治病?”
看到張大膽眼裡的好奇,陸白回應他的,只有一個滿是不屑的眼神,“怎麼可能?”
趁著這會兒剛好有點閒暇的時間,陸白和張大膽好好講了下這些愚昧民俗的可笑,以及其所能帶來的壞處。
他感慨不已,只說許多人就是因為信了這麼莫名其妙的偏方,把救命的希望放在了這種虛無縹緲的事情上,耽誤了病情,最後送了性命。
“就算沒錢去找醫生,咱們這些修道之人,也都多多少少有些治病救人的本事。”
“遠的不提,只說二叔公,他給人治病,可從來都只收一個成本價的。”
陸白搖搖頭,感嘆不已,“可嘆吶……”
當然了,雖然陸白有許多的話要說。
但等感慨過後,他也不可能做出棄道從文,為廣開民智,奉獻自己一份力量的事情,更不可能生出什麼救世的宏願。
說到底,他只是個俗人罷了。
眾生皆苦,如此一個世道,他能顧好自己和身邊的親友,就已殊為不易,又哪裡還有閒心思去想其他?
搖一搖頭,自嘲一笑。
陸白沒了再和張大膽空談下去的興致。
他收斂心神,將自己的精力,再次放到了修行之事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