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阿豪瞬間就著急了起來。
他開始賭咒發誓,想要朝曹查理證實自己所說的真實性,希望能夠洗脫罪名,讓曹查理能夠放他們從眼前這個地獄一樣的地方離開。
但阿豪想的,終究還是太過天真了一些。
無論怎麼說,對麻麻地等師徒三人來說,弄丟了任天堂的屍體,就是大錯。
更何況,阿豪的身上,仍還揹著另一個罪名。
“想走?”
“先不說你小子弄丟了任鎮長家裡老太爺的遺體,就已是罪該萬死。”
面對阿豪的連聲乞求,曹查理好似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眼裡滿滿的全部都是譏諷。
他冷笑著道,“小子,本隊長再免費送你一個消息。”
“昨兒下午,差點被你壞了清白的那位姑娘,正是任鎮長的愛女!你猜猜看,你是否還能全須全尾的,從這裡走出去?”
說完這些後,曹查理哈哈大笑一聲,便邁步離開了此處,去找任永寧彙報消息去了。
至於麻麻地與阿豪、阿強等三人,則被負責看守的保安隊員從刑具上解下來,都給塞到了一間狹小陰冷的牢房裡頭。
等到看守離開後,麻麻地不顧身上的傷痛,強撐著來到阿豪的面前,一個耳光,就直接甩在了阿豪臉上。
“你個逆徒!”
“我這次,可真是被你害慘了!”
原本,弄丟了任天堂的屍體,就已是件了不得的大麻煩。
可聽著曹查理最後留下的那句話裡的意思,阿豪這裡,似乎還有其他的事情在瞞著自己?
麻麻地怒不可遏,逮著阿豪就是好一頓發洩。
再等從阿豪口中得知,這小子昨天下午,確實曾偷看過任鎮長的女兒洗澡,麻麻地就更加絕望了起來。
他捫心自問,如果將自己與任永寧的身份調換,面對阿豪做出的這些事情,那真是將對方千刀萬剮的心都有了。
麻麻地仰天長嘆,眼中已徹底失了希望。
“師父,咱們還出得去嗎?”
聽到身旁阿強小心翼翼的一句發問,麻麻地看看他,再看看阿豪,直接回懟了一句,“等死吧就!”
隨即,也懶得去看兩個徒弟,直接自顧的靠到牆角位置,默默祈願祖師保佑去了……
卻也就在麻麻地於監牢裡暗自傷神的同一時間。
才剛剛起床不久,隨便吃了點兒紅棗糕填肚子的陸白與任婷婷兩人,正在家中的會客室中,與忽然上門拜訪的任永寧、任珠珠父女說話。
“我乃修道之人,遇到這等殭屍害人的惡事,本就義不容辭。”
陸白扭頭看了身旁的任婷婷一眼,眸子裡帶出幾分柔情。
他笑著說道,“更何況,任家鎮也算是我陸某的家,鎮上的鄉親們,自然就是我陸某的家人。”
“如今九叔不在鎮上,這份責任我不擔起來,又能讓誰去擔呢?”
一通冠冕堂皇的話說出來,不僅得了任永寧的連聲叫好。
挑起根大拇哥來,衝著陸白誇讚了好幾句。
任婷婷與任珠珠兩個女孩的眼中,更是全都閃出了明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