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大貴和陸白不敢遲疑,兩個人各自提高警惕,做好隨時出手的準備。
然後,快步走進了院內。
入眼的第一幕景象,就是已經恢復了自由,正在院裡大發神威的西雙版納銅甲屍,以及在它手下,身上早就已添了滿滿傷痕,模樣生得油頭粉面的天下第一茅!
“第一茅,看你做得好事情!”
看到天下第一茅還真的在這裡,諸葛大貴當時就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衝著天下第一茅那裡,憤然痛罵起來。
然而,天下第一茅正在西雙版納銅甲屍的攻殺下勉力支撐著,早就已經快要力竭。
因著諸葛大貴的這聲暴喝,只當時就分了心神。
他的精神一個恍惚,竟是被西雙版納銅甲屍瞧到破綻,狠力一口,就直接咬在了天下第一茅的脖頸處!
要知道,西雙版納銅甲屍本就是厲害無比的銅甲屍王,曾經在滇南地界,鬧出過極大的風波。
這次脫困以後,又被喇嘛和尚、黑教巫師等三人,做了一次“史詩級別”的加強。
仔細說起來,西雙版納銅甲屍現在的戰力,比起以前,恐怕強了至少有個五六倍那麼多!
天下第一茅雖然也有著人師境界的修為,可就他那一身三腳貓的功夫,能在西雙版納銅甲屍手裡撐持這麼久,已經是幸運的很了。
此時被西雙版納銅甲屍咬住脖頸,卻是再也沒有了先前的好運氣。
即便他再怎麼勉力掙扎,也沒法兒從西雙版納銅甲屍的嘴裡掙得多少生機。
而陸白和諸葛大貴這裡,先不說離著他與西雙版納銅甲屍之間,有著足夠的距離,即便想要救他,也有些來不及。
更何況,就天下第一茅這樣的玄門敗類,在眼見到對方不知死活,竟真的放出了西雙版納銅甲屍的景象後,陸白和諸葛大貴心裡都憤恨的很。
他們沒有落井下石就已經很不錯了,此時此刻,又怎麼能夠奢望,他們兩個能夠不顧自身安危,去拼著性命,救天下第一茅脫離苦海呢?
於是,只在短短片刻過後,天下第一茅就失去了所有的生機,被西雙版納銅甲屍,吸乾了一身精血。
看到對方在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具滿身透著青紫色的枯槁乾屍,陸白和諸葛大貴的心裡,都不免添了些許的沉重。
再看到西雙版納銅甲屍在吸食過天下第一茅的滿身血液後,仰天嘶吼的猖狂模樣,他們兩人雖然很想立馬將其擒拿下來,但考慮到西雙版納銅甲屍的不俗實力,卻又不敢隨便上前,以免落得一個和天下第一茅一樣的悽慘下場。
“這個該死的第一茅!”
即便天下第一茅已經死去,諸葛大貴的嘴裡,依然在憤然痛罵著。
前天晚上,為了能將西雙版納銅甲屍擒住,他可是用掉了好幾件麻衣門前輩祖師們傳承下來的寶物。
後續,又拿出好些厲害的法器,當成封禁鎮壓西雙版納銅甲屍的枷鎖,加持在了對方的身上。
如今倉促之下想要將西雙版納銅甲屍重新拿住,即便旁邊有陸白幫忙,諸葛大貴的心裡,也實在沒什麼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