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綜合各方面的消息來看,甜水鎮這邊,鳳凰樓分店的開業,已經是箭在弦上,就在眼前的事了。”
陸白訝異道,“他就這麼著急?”
任浩自然不知道魏明心裡是怎麼想的,但魏明這次過來甜水鎮時,足足帶了三十多號人,而且,就連雙集鎮鳳凰樓的幾個頭牌,以及兩個管事的老鴇全都領了過來。
就足以看得出來,在開分店這件事上,魏明絕對不想過多的拖延時間。
朝著陸白略微解釋了幾句,心中想起自己這幾天聽到的幾個消息,任浩這裡也更加的感慨起來。
“雙集鎮那邊有曹司令在,魏明還不敢做得太過分。”
“但到了這邊,沒有個厲害些的長官盯著……”
看到任浩欲言又止的樣子,陸白好奇的問道,“怎麼了嗎?”
任浩嘆了口氣,然後回答道,“我聽人說,魏明一行人雖然才剛來了沒幾天,可他們暫時租住的那處院子裡,每天晚上都會有姑娘的慘叫聲傳出來……”
聽著任浩的言語解說,陸白本就微微皺起的眉頭,也開始蹙的越來越緊了起來。
雖說就當下這麼個世道,做青樓生意本來也是常態,陸白手裡,就拿有一張任家鎮群芳院的會員玉牌。
但群芳院那裡,阿春叔和小三子爺倆做事,終歸是有那麼些底線在的。
他們父子倆本著和氣生財的理念,並不會去做那種喪良心的惡事。
畢竟,只有姑娘們願意主動來做這種活兒,客人們才能玩得開心,他們父子倆,才能賺到更多的錢,不是嗎?
但鳳凰樓的魏老闆就不一樣了。
這位本就是山匪惡霸上岸洗白,手上沾染的人命怎麼著也得有個十幾條往上。
對他來說,管你心裡是怎麼想的,拿刀逼著,還怕你有膽子不乖乖就範嗎?
是以,在鳳凰樓裡,除去幾個熬出了頭的頭牌以外,其他姑娘的日常待遇,可著實都差的離譜。
要不然的話,曹司令當初想要懲戒府上下人時,也不至於第一時間,就想到鳳凰樓這麼個去處。
連連深呼吸了好幾次,陸白才總算是壓下了自己心中洶湧而起的火氣。
雖然知道這世道不太平,他也沒想著要去管這天下所有的不平事。
可陸白往後是要在這甜水鎮安下家來的。
即便單隻為自家的女眷考慮,甜水鎮地界,也絕不該有這麼一處賊窩存在!
陸白心裡正自轉著各種各樣的念頭,而一旁的任浩,仍還在長吁短嘆的,說著魏明與鳳凰樓的事。
陸白冷聲道,“葉和平就不管管?”
任浩卻搖起了頭,嗤笑道,“您也猜到了吧?魏明這次之所以要來甜水鎮開分店,正是因為受了咱們那位葉鎮長的邀請。”
“他們啊,本來就是穿的同一條褲子!”
陸白抿了抿嘴唇,沒有再多說什麼。
但他已將此事暗暗記在了心裡,準備等回頭再瞭解些更詳細的情況後,就出手做些什麼,也好求一個念頭通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