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為了參透劍訣一直在閉關。
可一閉關出來,就給他送了這麼大的“禮”。
洇月微笑:“這副高傲不可一世、又粗蠻無禮的皮子我怎麼會忘?而且,你跟熟人打招呼,都是這種方式?”
葉奪舟臉色微微難看,不過仍道:“我不過是參透了些劍意,想向師兄賜教罷了,師兄不必多想,也不必心胸如此狹窄。”
“這麼說來,倒是我的錯了?”
很好。
“是我錯怪你了。”
葉奪舟愣了愣,臉色更加不屑,剛想進一步發難,霎時,一股無比龐大恐怖的能量如月色彎刀一般向自己襲來。
葉奪舟根本躲不掉,只能倉皇調動全身靈力防禦!
可還是受到重創,一下子飛到對面那棵樹上,噗嗤,他的血灑了一地!
“奪舟!”杳白驚叫,忙給他喂丹藥,但攻擊太強,葉奪舟還是昏死過去,他眼睛一紅,憤怒的瞪向洇月,“你、你怎能如此心狠手辣、下如此重的手!”
“他可是你師弟啊!”
洇月收劍,玩味笑了笑,“此話怎樣?我不過是跟葉奪舟一樣,近日參透了些劍意,想跟師弟切磋一下罷了,誰知他竟如此無能,連我一半的招式都接不住。”
說著,洇月笑意微斂,“怎麼,他對我攻擊就行,我反擊就不行,是麼?”
對上他的目光,杳白一下子膽怯了,“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師兄你下手太重了……”
“重麼?不過是五成力量,”還只是最簡單的月華一絕,“不然小師弟我們來切磋下,這次我只用一成的力道怎麼樣?”
杳白一下子呆若木雞。
看他那慫樣,洇月哂笑了下,轉身進了食堂。
這時候,周圍看熱鬧的弟子才敢說話。
“大師兄不愧是金丹後期,這一招也太厲害了!”
“不過也不至於下這種狠手吧?”
“呵,要怪就怪葉奪舟活該,自己沒能耐,還上趕著挑釁,依我看,之前那一招,葉奪舟也絲毫沒收手,得虧大師兄敏銳,不然就被他偷襲了。”
“我是怎麼都想不明白,大師兄以前對這些師弟們這麼好,葉奪舟他們怎麼都待大師兄如仇人一般?”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如果我是大師兄的師弟就好了。”
受他人奚落,外加葉奪舟受到重傷,狄煥天也待不下去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紅,抬著葉奪舟先行離開。
杳白咬著下唇,臉色也不好看。
以往憑藉這張臉,大家都對他極其優待,可不知道為什麼,洇月在場,他外貌優勢便發揮不出效果!
實在想不通為什麼,杳白複雜的看了眼食堂,轉身離開。
食堂裡。
洇月在窗口打了份紅燒獅子頭和炒仙草,找了個空桌子坐下。
外人是看不見杏子的。
為避免自說自語太奇怪,洇月與它是心裡交流。
算是剛才那次,他跟杳白是第二次見面了。
越看越覺得,他的面相很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