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蝶娘,修為不怎麼樣,但模樣豔麗,如今憑藉相貌,便已然成了城主府的座上賓。
“看來又是為著綬仙宴去的。”
洇月若有所思,又詢問了下本地的客棧酒樓的位置,最終定了兩間上房。
隨著第二美人蝶娘來到大荒城,不僅帶動了各項貿易,連酒樓住店吃飯的價格都一路高漲,好在洇月是不差錢的。
直接定了十天,交了預付定金,他們便找了個角落的桌子坐下。
原因無他,
吃飯喝酒的地方,也是八卦、消息流通最迅速的地方。
不用和別人搭話,有時就能獲得很多有用信息。
這不,冥沉剛點了幾份當地的特色菜,旁邊那桌面容清秀但不失傲氣、一看便是世家子弟的人便談起了美人榜的事。
“真搞不懂你們為什麼要來這荒漠一趟,就算看到了第二美人又能怎樣?人家是城主的貴賓,你們還能強行擄走不成?”
“再者說,別忘了唯一能接受傳承的只有第一美人。”
旁人嗤笑一聲,笑他淺薄,“你懂什麼?如今這榜首的第一美人既無姓名,也沒任何身份信息,就連天機閣內部的人都不知曉其下落。有人猜測那榜首隻是天機閣閣主推出的幌子,為的是保護第二美人!”
“保護?難道閣主跟蝶娘認識?不然閣主又何必多此一舉?”
“認不認識不知道,我只是聽說,近期有一批不知道哪裡興起的邪祟勢力,專盯著美人榜的人殺。”
“還有這種事?”
“可不是,所以說,這蝶娘很有可能就是最終接受仙道傳承的人了!”
…
洇月聞言,面龐若有所思。
沒等他細細思索,忽然間,他嗅到了一股極其難聞的氣味。
而這股氣味,隨著門口新食客的到來愈發濃重。
洇月不禁蹙眉看過去,就見幾個黑衣人走了進來,先去櫃檯定了幾間下等房。
洇月觀察他們的時候,冥沉同樣注意到了他們,那種感覺很奇怪,就好像不由而然的生出一股蔑視的感覺。
他捂住心臟,面色古怪。
“怎麼了?”洇月問。
待那幾個黑衣人上了樓,冥沉才搖搖頭,欲言又止,“看到他們時,我身體產生了一股類似對同類的感應想法。”
“感應?”洇月按著他的手腕,也發現,冥沉丹田裡的奇異能量忽然變活躍了許多,這可不是個好兆頭,“我一直想問,你丹田裡蟄伏的特殊能量是天生就有的嗎?”
其實有關幼年的事,冥沉已經快記不清了。
但他能確定,這絕對不是天生就有的!
他記得清楚,是在他五歲時,偶然走失在一片森林暈倒了,等再醒來,他的身體就變了,他一生的悲劇也就開始了。
他的養父母無端遇害,每隔一段時間,他身體便會生出劇烈疼痛,還會發生怪異的改變。
想著,冥沉眸色發昏,“不是。”
他說出了持續很久的猜測,“我猜,我的身體應該被改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