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被革職,則意味著有人能上位。
剩下倖免於難的人彼此對視,眼裡都是野心,這段時間他們絕對要在聖子和神使面前好好表現,獲得升職的機會!
…
會議結束,天色也已經暗了。
洛希萊玩味的看向洇月。
既然對方成了神使,自然要入住到光明教廷裡。
吩咐底下的人收拾出旁邊的殿宇,洛希萊微笑看向洇月,“你今天真讓我驚喜。”
“我還記得,第一次看到你你連一個光明法術都用不出,如今竟然能召喚神識了。”
忽略他眼裡的探究,洇月無辜眨眼,“都是聖子教的好。”
“哦?真的是我教得好嗎?還是說,洇月身上有太多我不知道的秘密?”
不知何時,洛希萊的手竟又握住了洇月的手腕,微涼的指尖在腕骨上摩挲著,帶著一種不明的意味。
“當然是殿下教的好了,如果沒有殿下給我這個機會,我也不會成為神使了,今天的會議我也看到了,原來教廷裡也有很多壞人,”洇月蹙眉,“以後全靠聖子護著我了。”
他蹙眉,那漂亮臉蛋愈發顯得柔弱可憐,多一分都顯得矯揉造作,少一分則讓人難以憐惜,真是恰到好處。
洛希萊眯了眯眸,心裡一哂。
洇月剛才還笑教廷的老傢伙們演戲好。
論演技,誰比得上他呢?
如此想,洛希萊戴著面具遮住他一切情緒,他並沒有選擇戳穿洇月,而是配合他的演出,“可以,只要你能一直像現在這麼乖。”
洛希萊笑了下,眼底暗光一閃,故意上前,伸手碰了碰洇月被神撫摸的側臉。
洇月並沒有躲,仍一副乖巧的模樣。
可就在洛希萊的手觸碰到溫熱的肌膚時,手心裡卻瞬間傳來刺痛灼熱感。
洛希萊悶哼一聲,如今能傷到他的人很少,反擊的絕不是洇月,而是神。
神究竟把洇月當成了什麼?
洛希萊眼底一時有些陰沉。
洇月心裡吹了聲口哨,唔,真是驚喜,竟然傷到洛希萊了。
“殿下,你怎麼了,沒事吧?”
洛希萊收回手,並沒有露出掌心的傷口,“我沒關係,天晚了,你回去休息吧,等明天我會頒佈詔令,宣佈你的身份。”
“好。”洇月也不是真的關心他,跟洛希萊道了別,轉身離開。
並沒有去教廷的住處,他選擇回了皇家學院木滕領域。
今晚要收拾收拾需要的東西,如果進展順利,明天就能搬到教廷了。
“杏子,樹靈,搬家!”
“嘰嘰!”“好嘞!”喜歡新鮮的它們欣然同意。
收拾完,洇月敲響了木屋的門。
木滕是通宵選手,深夜是精神旺盛的時候,開門看到洇月:“有什麼事嗎?”
洇月直截了當說:“我準備搬家了,接下來照顧不了你的花草,你自己留意或者另找他人吧。”
“啊?”木滕心裡不捨,“你要搬去哪裡?”哪裡比他的地方還好?
洇月笑了笑,“教廷,光明教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