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使他出手。
他倒不是責怪洇月逼迫他動手,只是心裡暗自責怪,洇月竟只因為這麼簡單的原因讓自己身陷危險境地!
洇月勾唇,沒回復,只道:“大意了,這不是有你在嗎?”
“承認吧,雖然你表面對一切都渾不在乎的模樣,但你心裡還是很在意人類的星球、在意全民的安全的。”
溟池嘴唇動了動,“沒有,我只救了你。”
“這麼說,你只在意我的安危是嗎?”洇月眸子彎彎,“謝謝,我很感動,但是如果今天遇到危險的不是我,只是一個平凡的人,你難道就會不管不顧、袖手旁觀嗎?”
“承認吧,其實你還是在乎人類帝國的,既然這樣,為什麼奪回本屬於你的一切呢。”
洇月上前,握住他的手,眼神堅定而溫柔,“帝國需要的,不是洛華德那樣無能的傀儡,也不是權利至上政閣部,而是你。”
“當然,我也不會逼你,這是你的人生,你的選擇。”
溟池沉默片刻,複雜的看著洇月。
他不會不明白,洇月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他。
只是……
“你為什麼……要為我做這些?”腦袋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難道就因為那朵月白花?”
洇月挑了下眉,似笑非笑,“是,不管你信不信,那都是我給你打下的標 記,你是我的人,我可看不得你擺爛頹廢。”
溟池:“……”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過洇月的話,他到底聽進了心裡。
…
沒在y星多待。
在解決最後一個隱患,將獨眼男交給守衛軍,隨後洇月便訂了回程的飛船票,返回亞特蘭蒂。
返程的兩天溟池很忙。
就算是洇月,也不能時時見到他。
可能是在聯繫舊部,曾經的戰神終於要回歸軍部了。
對此,心情最愉悅的莫過於謝弄寒。
溟池本跟他站同一條線,有了溟池在,更方便掣肘政閣部了。
謝弄寒此時無比慶幸當初自己堅決要保留溟池的職位。
這也使得溟池只要回到主星,就能立刻掌權。
政閣部也聽到了些風吹草動,為了制止,他們乾脆派人在航線上蹲守,一旦有目標人物出現,便立刻找各種藉口截殺。
這種截殺可不止是截殺溟池一人。
而是擺明了連溟池帶飛船一起炸燬。
只有徹底毀屍滅跡,心狠手辣的政閣部才會心安。
就算以溟池的實力根本不怕那些人,也不得不忌憚、怕牽連其他無辜的旅客。
而從Y星飛往亞特蘭蒂或是主星的飛船都遭受嚴格排查。
即便洇月謹慎起見中途降落別的星球,中轉了一下,仍是重點勘察的對象。
因此只能進行偽裝、試圖瞞過那些搜查。
其實最穩妥的辦法就是溟池男扮女裝了——畢竟誰也想不到,強勢的戰神竟會穿女裝。
但溟池咬緊牙根,看著那清純的、藍粉相間的魚尾連衣裙怎麼都不肯,洇月拿他沒辦法,只能讓他戴美瞳、假髮。
而他自己無奈下穿上了那條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