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落越看眼睛越紅,再也繃不住了,將玻璃水杯摔得四分五裂,他低頭憤怒的跑出了溫泉房,跑的時候鞋都忘了穿。
元易謙和嚴燁對視一眼,趕緊追了出去。
跑到酒店大廳,洛落才停下,紅著眼睛說:“我討厭洇月,他要把我的青寒哥搶走了。”
這個局面是元易謙想看到的,他溫和笑笑,“我們洛落吃醋了?可俞哥和洇月已經是新婚夫夫,俞哥對他好很正常不是嗎?”
“就像你跟葉桁交往,你不也對他很好嗎?”
洛落臉色一下子僵住了,他嘴唇動了動,很想說:這不一樣,
可哪裡不一樣呢?他又怎麼都辯駁不了,
沉默半天,最後他咬著下唇,可憐兮兮的看著元易謙:“可我就是看不慣,俞哥那樣的人,連我都不敢對他提出要求,憑什麼一個來歷不清的人能那麼過分差使他?”
元易謙目光深邃,笑意不變:“是看不慣、還是嫉妒想要?”
“洛落,做人不能太貪心,你已經有葉桁了,總要習慣這種場面的,就像以後,不論是我還是嚴燁,也會結婚有歸屬。”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刺激,洛落嘴唇一抖,臉色慢慢變白。
嚴燁想安慰他,不過被元易謙一個眼神遏制住。
洛落被說的神情恍惚,幾乎是失魂落魄的回了房間。
*
洇月並不知道這插曲,接下來幾天,洛落難得的安分不少,沒再繼續作妖。
趁著氛圍不錯,洇月心情愈發放鬆,白天,他會跟俞青寒遊覽這度假區的景色景觀,等夜晚,他會去心儀的月亮泉去浸泡修煉。
這幾天正趕上月圓,月色非常明亮,乃至月亮泉在夜晚都粼粼的好似在發光。
夜晚泉水冰一樣的涼,一般是沒人來這裡的,恰好方便了洇月。
而洇月夜晚都會去月亮泉,這並不是秘密。
這天,嚴燁很心不在焉,玩不下去手機也睡不著,他看了眼外面的夜景,心裡一個念頭愈發的清晰強烈——
浸泡時,總不至於還戴著面具,
他要去看洇月的真容!
想著,嚴燁乘著夜色,沒有驚擾到任何人,悄然的離開酒店,前往月亮湖。
夜風習習清涼,卻怎麼都澆不滅他心頭攢動的焦躁的火焰,一路上,他的好奇心空前高漲,心臟都灌注了熱血般跳的分外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