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也一臉憤怒,“主人,要不要我找人教訓他一頓?”
邢度唇角是陰毒的笑,“這事不急,先讓他把我的傷病治好再說。”
管家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等傷病治好,以後就能肆無忌憚報仇了!
*
另一邊,將計劃安排好的鳳言渾身一寒。
彼時他還不知道自己即將經歷什麼,甚至露出了勢在必得的笑。
就這樣,各有各的計劃,各有各的籌謀。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到了慶典那天。
一大早,洇月便收到了鳳母的催促消息,讓他去新都廣場。
洇月不急,先慢條斯理的吃了個早餐,喝了杯熱牛奶,等到日上梢頭,才不緊不慢的準備出發。
曜飛舟本想跟著,但洇月拒絕了——他一個人才能更好引蛇出洞。
等到了新都廣場,鳳母已經都快等的不耐煩了,她壓下一臉的怒氣,“聲聲,你怎麼來的這麼慢,我腿都站僵了!”
洇月瞥了她一眼,“責怪我?那我回去好了。”
“哎,哎,別啊!沒責怪你!”鳳母嚇得趕緊挽回他,再不敢多說什麼了。
洇月微微一笑。
真好拿捏。
為了更好觀影,新都廣場安排了座位,不過數量有限,來晚的只能繼續站著,對此,鳳母心中怨懟更深,不滿的瞪了洇月一眼。
洇月懶得理她,目光落在廣場的全息投影上。
那投影真的算是無比生動形象,戰場殘酷的畫面全都顯現了出來。待第一任蟲母出來,整場都響起歡呼聲。
“是蘇特女王!”
“她好美!如果不是女王,蟲族也不會有今天的發展!”
“我永遠愛蘇特女王!”
大家狂熱的注視著,直到一小時觀影結束,大家仍捨不得移開眼神。
洇月歸屬感不深,倒沒什麼感覺,只是覺得鳳言是時候要動手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不遠處就傳來躁動,似乎是有被汙染後的蟲犯病,整體逐漸被汙染成恐怖的異獸狀!離得近的蟲嚇得尖叫連連,急忙逃竄,場面也徹底亂了。
因為逃命,大家都擁擠在一起,還發生了踩踏事件。
而就在這混亂時期,有不懷好意的殺手戴著口罩慢慢靠近洇月。
甚至有一個殺手已經高高舉起了匕首出現在洇月的背後,向著心口捅去。
鳳母將這一幕看了個正著,嚇得臉色慘白,連尖叫都呼喊不出。
直至雙腿虛軟坐在地上,被旁邊的不小心踩到了腳,鳳母才回過神來。
不過死掉的不是洇月,而是之前試圖偷襲的殺手。
洇月鬆開殺手,像是碰到了什麼髒東西,用紙巾擦拭乾淨手指,他才偏頭看了鳳母一眼,“怎麼,鳳言讓你把我引出來,難道沒告訴你他要派殺手殺我嗎?”
“也是,你要是知情,早就趁亂逃遠了。”
“這麼看來,鳳言心中也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
猶如一盆冰水澆在頭頂,鳳母渾身一震,感覺身心都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