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咬痕,就是他對伴侶做下的標記,打在靈魂上的,不論洇月去天涯海角,塞壬都能找到他。
洇月不知該說什麼好,果然,越強大的機遇就越伴隨著難掌控的隱患。
“那麼塞壬,你來自哪裡?”
“吾來自黔雷深海。”優雅如旋律的聲音從他口腔裡響起。
塞壬看著洇月,俊美的臉龐,目光卻很侵略性,“吾有一個水晶宮堡,你會喜歡嗎?傳承告知吾,發青期可以把你帶到那裡。”
“那是個美麗靜幽的地方,不會有人打擾我們。”
洇月:“……”
洇月到底不是悲觀的人,
這尊神明是趕不走了,只能暫且供著。
至少,鮫人的臉與眼睛,很得洇月的喜歡,
也許眷屬變成眷侶也並不是一件壞事?
這時候,洇月和杏子的性格就起了鮮明的反差,在惹到殺神時,杏子只會打哆嗦邊警惕著,洇月則在想通後,立刻反客為主。
他勾唇,倏地露出一抹很魅惑的笑,“我恐怕不能答應你。”
聞言,塞壬抱住洇月的手臂立刻收緊,他危險的眯了眯眸,很佔有慾的表明了他的態度——他不會放開。
塞壬很強,可洇月也不弱,
他挑開了塞壬的手,“你這樣的行為,用人類的語言來說,是求偶,求偶可是要討好追求我的,不然,你憑什麼以為我會答應你呢?”
討好?追求?
鮫人臉色有些凝滯,冰眸也有一瞬的茫然。
這些,他還沒學過。
洇月微微一笑,將一個充了電的老舊手機交給他,“好好學著,再來討好我,懂了嗎?”
鮫人遲疑的攥住這個堅硬方殼的東西,端詳了下,
片刻才有所回應,他用魚尾纏綿的蹭了蹭洇月的腳踝。
*
不管怎麼說,沉浸人類知識的鮫人總算沉靜下來。
洇月在家裡,他會拿著手機看書學習,洇月外出,他則是會像地縛靈一樣的跟著。
總歸沒人能看到他,洇月並沒有阻攔。
此時,距離白沅到來只剩十天了,等待期間總不能閒著,洇月便混進了狩獵隊,每天跟著隊伍一起狩獵。
他看著高高的、輕靈纖瘦的樣子,戴著面具,好似山野的精靈,
起初,區長以及其他人並不覺得洇月能在戰鬥中幫上什麼忙,
但結果卻令他們大開眼界!
往往異獸襲來,洇月比他們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強!
他們鏖戰一頭B級的異獸最少要一個多小時,可洇月不出十分鐘,就能用刀割破異獸的脖子,身姿優雅,血液都不會濺他身上一絲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