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為了保持大家的期待感,蝶娘頭戴了斗笠式的面紗,看不清面容,但曼妙的身姿和清甜的聲音,還是十分惹人注目。
狄煥天也不圍著杳白轉了,而是站到蝶娘身邊與她搭話。
就連跟杳白曖昧的葉奪舟,也隱隱忽視了他,不斷地瞥向蝶娘。
原有屬於杳白的光輝一下子就落到了蝶娘身上,這種落差感令杳白心裡難受、不甘極了,臉色十分不好看。
“奪舟,我身體有些不舒服……”杳白咬著下唇待不住了,想讓葉奪舟送他回去。
哪曾想,一向對他還算體貼的葉奪舟,而今的態度十分不耐煩,“那你就自己回去,城主府離這裡又不遠!”
“你可不可以陪我……”
杳白的話沒說完,就被葉奪舟冷聲打斷,“不可以。”
“杳白,你懂事點,蝶娘姑娘是客人,哪有扔下客人離開的道理?”
杳白扁嘴,愣愣的看著葉奪舟,只覺得葉奪舟變了。
沒人理睬他,全都在有意討好蝶娘,只因為蝶娘比他更有資格繼承仙道傳承。這個事實令杳白心下失落,而狄煥天、葉奪舟兩人勢利的嘴臉更令他心裡發冷。
他待不住了,憤怒的跺了跺腳轉身就要走。
這時眼睛偶然向上一抬,就看到旁邊的茶樓,靠在窗邊的一道熟悉至極的白衣身影。
是洇月!
可能是被受委屈後遇到了熟人,杳白看向洇月的目光十分欣喜,“大師兄,好巧,原來你也在大荒城。”
只是看個熱鬧就被叫到的洇月:“……”
狄煥天和葉奪舟笑容一下子收斂,皺眉看向洇月。
杳白沒察覺到氣氛的古怪,很熱心的說:“大師兄你是今天才到大荒城嗎?如果還沒找到住的地方,可以跟我們一起回城主府,城主他很熱情的!”
不了吧。
洇月挑眉,他只想作壁上觀,可不想入局。
果斷裝作不認識杳白。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什麼大師兄,我只是個普通路人。”
揮了揮手,洇月立刻關了窗戶。
葉奪舟不禁嗤笑出聲,眼尾譏誚的瞥了杳白一眼。
被嘲笑了,杳白臉色一下子漲紅,倍感丟臉。
倒是蝶娘起了些好奇,“你們認識?”
狄煥天率先開口,“哦,那人跟我們是同一宗門的,不過我們不熟。”
“不熟麼?”蝶娘笑了笑,不置可否,沒再關注這件事,跟他們一起進了珍寶閣。
見沒引起波瀾,洇月也退回到了居住的酒樓。
本以為事情會就此了結,沒想到當天傍晚,據說是城主府的守衛便找了過來,特別邀請洇月和冥沉去城主府做客。
這幾個守衛最高也不過金丹期,脫身倒是容易,不過因此惹上大荒城的城主便麻煩了。
冥沉也沒想到會發生這事,頗為驚訝:“師兄,這是……”
洇月按了按眉心,也不知杳白是哪門子毛病,都鬧掰了還當眾跟他打招呼。
“走吧,去城主府吧。”不能看戲,也只能被迫入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