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到現在,總算忍不住了。
對此,洇月並沒有設防,他原以為白沅會偷偷攻擊他或是什麼,倒是沒預料到,靠近的時候,白沅會朝他身上灑下一些粉末。
才灑完,白沅就已經剋制不住的勾唇,用唇語說:你死定了!
哦?是麼?
洇月嗅了嗅那股焦乾味,很好奇這是什麼東西。
而對於這個答案,不用問,很快洇月心裡就有了答案——
是一種,能吸引汙染物、令汙染物變得更瘋狂的東西。
因為原本還對晏羿具有敵對性的汙染蜘蛛,立刻便轉移了攻擊對象,朝著洇月那邊湧來。
晏羿並沒有多想,趁此機會一躍離開了地縫。
等回到地面與澤月、白沅匯合,他才鬆了口氣,“總算甩掉那些纏人的玩意兒了。”
他還沒發現洇月被困在裡面了,一個勁兒的慶幸。
還是澤月臉色驟然一變,“洇月呢?洇月沒跟你一起出來嗎?”
晏羿頓時錯愕:“我沒注意,他不是一直跟在你們後面嗎?”
“沒有!我以為他會跟你在一起!”澤月拳頭緊攥。
氣氛一時變得沉默生冷。
兩人臉色都不太好看,除了始作俑者的白沅。
白沅遮住下半張臉,他快要笑出聲了,
一個沒眷屬的omega被那麼多蜘蛛圍攻,
可不論是親哥哥,還是前未婚夫,竟沒一個管他,
他都能想象,那場面洇月得有多悲慘多絕望了!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白沅能笑一整天,他狠狠掐了下胳膊,才勉強淚汪汪、露出難過的表情,“晏羿哥哥、澤月哥哥,你們不用管我,快去救洇月吧?”
“萬一洇月還活著呢?”
澤月遲疑了下,“那你…先躲起來,等我們回來。”
白沅對澤月露出個甜甜的笑,“好。”
一旁的晏羿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自己親弟弟都快死了,居然還一點不著急,還記得關心白沅。
懶得等他,晏羿率先衝進了地縫裡,澤月緊跟其後。
在他們看來,洇月被困住,必定凶多吉少,可等他們抵達戰場,卻猛然怔住了,
就看到洇月身形如玉,毫髮無損的站在那裡,他手裡皎白的月靈花散發著柔光,透著一股強大又純淨的力量,
而地面,滿是汙染蜘蛛的屍體。
兩人瞳孔深縮,這都是洇月乾的?
將洇月丟下時他們沒後悔,
卻在沒親眼看到那場壓倒性的視覺盛宴,他們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