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筱已經被懟的說不出話了,她震驚的看著洇月,他是瘋了嗎?
明明才一個多月不見,她就好像不認識面前的人了一樣!
心裡一陣憋屈,這時餘光瞥見狄煥天出來,沈筱一下子委屈的嘟起了嘴巴,小跑過去想讓狄煥天為自己做主,“狄師兄,你看大師兄,他居然罵我!”
狄煥天如今也明白洇月不好惹了,有了床上躺著的葉奪舟的前車之鑑,他不敢再頤指氣使了,吶吶的說:“師妹,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個鬼樣子?”
“還不是碧海派那個賤人……還有大師兄,他明明收到了求救令牌,還不來替我解圍。”沈筱恨恨的瞪著洇月。
洇月微微一笑,“再瞪把你的眼睛挖出來如何?”
沈筱:“……”
她遲疑的扯了扯狄煥天的衣袖,“二師兄,大師兄他好像變了。”
豈止是變了,簡直能用瘋魔來形容。
狄煥天咬牙,“你去屋裡看看你葉師兄,看了你就知道了。”
說罷,他故作鎮定的看向洇月,“你來這裡又想幹什麼?”
現在沈筱也回來了,正好人齊了!
洇月向他走近,“別緊張,我只是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屋內。
看著重傷的葉奪舟,看著一旁臉色蒼白的杳白,沈筱氣的渾身發抖,“你是說,葉師兄是被洇月打的?”
“反了,真是反了他了!”
“你們就沒向掌門稟報過?他惡意殘害同門,我就不信掌門毫無作為!”
杳白低下頭,他也想告啊,可,這事畢竟是葉奪舟偷襲在先,他們根本不佔理。
“他、他太殘暴了,我不敢!”杳白紅著眼睛抹淚。
“你不敢我敢!”沈筱腦袋一熱,就要當這個出頭鳥!
然而沒等她有所行動,洇月已經進了門。
“要去告狀啊,”洇月含笑,“歡迎,只不過告狀前,我有件事要通知你們,”
“記住,這是通知,不是商量,把以前或我贈予、或你們無恥索要的東西都還回來!”
“你們不是一直都很討厭我這個大師兄嗎?剛巧,我也很厭惡你們,把東西還我,從此我們再沒一絲一毫的關係!”
眾人渾身一震。
一是震驚洇月竟要脫離師門,二是震驚他要拿回珍寶的舉動。
畢竟放眼修真界,像洇月這般離經叛道的還真沒幾個!
“你你你,”沈筱半天才找回聲音,“你別忘了,師尊是如何交代你的!師命重於山!”
重個錘子。
“是麼,那從現在起,我把師尊也開除師籍,反正以我的天賦修為,連掌門都對我拋出了橄欖枝。”當然,後面是在胡說。
不過這幾人明顯真信了。
各個表情不一。
有怔然,有解脫,也有對未來的惶恐。
畢竟他們都心知肚明,沒洇月這個靠山,靈劍峰的人會更加不受重視。
之前過得太順風順水,也直到這一刻,他們才後知後覺感到了對未來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