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逼急了都會咬人,何況是鬱宴寧?
立刻就反客為主,學著洇月剛才的動作,勾弄吮吻。
他是初學者,又不懂得控制力道,讓故意勾他的洇月罕見的吃了苦頭。
“嘶。”
洇月的唇又紅又豔,鬧到最後,唇角還破了皮,有一股刺痛感。
鬱宴寧也知道是自己做了錯事,但,他黑眸默了默,拉了拉洇月的手,“我忍不住。”
洇月知道他的意思,錯了,但下次還敢。
舌尖舔了舔破皮的地方,洇月將口罩戴好,並沒有責怪他的意思,“行了,去別的地方看看吧。”
鬱宴寧點頭,帶著洇月去計劃中的下個觀賞點。
*
洇月和鬱宴寧這邊玩的開心。
另一邊,吃了滿肚子悶氣的聞諍心情很糟糕。
等晚上,他就把沈懷煒和覃宗白約出來喝酒,身邊有幾個男模作陪。
沈懷煒看著聞諍陰森的臉色,看熱鬧的一笑,“看來聞少這邊的發展不太順利啊。”
聞諍把酒杯用力置在桌子上,氣的咬牙切齒,“提起這事我就來氣,鬱宴寧身邊居然有個綠茶!那綠茶仗著鬱宴寧喜歡他,都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了。”
“這麼不識相?”沈懷煒挑眉,“哪門子來路,你查了嗎?”
“下午就查了,你倆手邊的就是他的資料。”
沈懷煒看了看,這份資料還真是能用平平無奇形容。
洇月,出身平平,A市美術學院畢業,跟鬱宴寧曾經是同學兼室友,沒獲得任何獎項,大學畢業後窮困潦倒到幾乎交不起房租的地步。
讓人怎麼也想不到,鬱宴寧居然會喜歡這麼平庸差勁的人。
“他長得怎麼樣,怎麼沒照片?”
聞諍喝了口紅酒,“只有戴口罩的,還是白天偵探偷拍的。”
沈懷煒看見桌子上的一沓照片,饒有興致地翻開了下,“光看眉眼的話,這個洇月是個大美人啊。”
聞諍輕嗤:“你也說了只看眉眼,他要真長得好,大學四年怎麼可能平平無奇,幾乎沒幾個人記得他。”
這話說的也有道理,沈懷煒一下子沒了興致,向後一仰,“既然是不相干的人,除掉就好,不過話說回來,你有沒有覺得這傢伙的眉眼似曾相識,好像在哪裡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