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溟池。”
溟池,就是戰神,星血之戰後下場不明生死不知的戰神!
原來,竟一直待在這片秘森古堡區域。
其實說這些,洇月也沒想過得到銀龍的回應——結合溟池經歷的那些事,受到的心理創傷,他僅僅只是厭世冷漠,不生起反社會的心理已經很好了。
但是!
洇月也沒想過,就喊出銀龍的名字,竟然會發生這麼大的反應!
隨著話音剛落,銀龍身上就閃過一道銀光,
一秒過去,巨大的銀龍已經消失,從而被一個身高一米九的男人所取代。
男人下巴瘦削,面容俊美且蒼白,最標誌的是他銀藍色的短髮以及紫羅色眸,昭示著他就是銀龍。此刻,銀龍已經變回了人身。
他沒穿衣服,此時是渾身赤、裸的狀態。
男人看了看洇月,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人身,淡漠的表情才總算消失,狠狠擰下了眉,表情像是在問:你究竟做了什麼?
洇月對他無辜的眨了下眼,表示自己也不知情,“我真的只是叫了你的名字,溟池。”
溟池薄唇微抿,轉身上樓,準備找身衣服換上——他可不是暴露狂。
而隨著轉過身,露出寬厚的背膀,那蒼白背脊上烙印的月白花愈發的清晰。
洇月瞳孔微縮,顧不得避嫌,他直接上去攥住了溟池的手,“你後背的花是怎麼來的?”
溟池皺了皺眉,
還是第一次見從容不迫的洇月露出這種表情。
他聲音沉冷,“天生的。”
說完,他掙脫了洇月的手上了樓。
洇月久久凝視著那朵月白花,心情還挺複雜的,原來以前位面的人真的跟過來了,只不過受世界影響,他丟失了記憶。
洇月微妙的心情微微平復。等溟池換好衣服下樓,就見樓下的青年口吻似教訓的來了一句,“溟池,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
溟池不予理睬。
不過換回的不是對方的閉嘴,而是教訓的下一句話。
“如果我沒來找你,你要一直把自己關到死?”洇月哼一聲,“沒出息。”
溟池:“……”
“你之前認識我?”他怎麼絲毫沒印象?
洇月撐著下巴,微微一笑,“這不重要,以後便認識了。”
他對著溟池勾了勾手指,“過來。”
溟池下頜緊繃,眸色發深的看著外邊形象很平凡的青年,他確定自己從不認識這人,他本不想理睬,可青年的聲音就像是有魔力,讓他難以拒絕。
就像他屢次踏入自己的領域,自己無論如何都沒辦法驅逐他一樣。
溟池走上前,聲音冷肅,“你到底是什麼人?”
“緊張什麼,我又不會害你,”看著溟池警惕的目光,洇月嘆了口氣,算了,一切慢慢來吧。
他握住溟池的手,凝聚月力,替他檢查身上的傷勢。
因多年的作戰,溟池比平常人都要警惕,他下意識地想抽回手,但很快他就發覺,那股月白色的能量非但沒威脅,反而令他感到舒適。
他怔了怔,最終還是沒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