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自私,冷血。在鳳言有價值時,他們不斷捧高鳳言,對我施行冷暴力,導致我性情一度很消沉,而現在,又在我擁有利用價值時,輕描淡寫便抹掉了我曾經受過的傷疤,在大眾前扮演好父母。”
“到現在,我對他們失望至極,所以借採訪的機會,我要告訴蟲族的子民,從這一刻,我將和鳳家脫離,與鳳家再無關係!”
主持人一臉心疼。
觀眾們也心疼。
沒人質疑洇月的決定,他們一切都以蟲母的決定為先。
在採訪播出去後,原先借著洇月勢的鳳家飛得有多高,現在跌得就有多慘,商品退貨、撤除投資、同行打壓,短短一天,鳳家的公司便岌岌可危,亟待破產。
洇月的智腦消息擠爆了!
其中大多都是鳳父鳳母發來的。
有懺悔,有認錯,也有乞求。
【聲聲,我們可是你的親生父母啊!是你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你怎麼能那麼狠心的對待我們!】
【我們很愛你啊,只是被鳳言矇騙,才會一直誤會你,你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好不好?】
洇月冷笑,一字一句說,“不好。”
“早在你們利用養蠱的方式培養鳳言時,就該想到會有今天的結局,鳳聲不該是你養的蠱,更不是你們可以隨意操控的傀儡。”
“擁有今天的結局,你們罪有應得。”
說完,徹底將他們拉黑,
世界一下子安靜了。
主星已經入秋了,夜晚很涼。
曜飛舟端了杯熱可可敲門進來,“別為他們生氣,不值得。”
“確實,”洇月接過杯子,喝了口,濃郁的巧克力香在唇齒縈繞,他眉眼一下子舒展開來,“你的事都處理完了?”
曜飛舟聳了下肩膀,“我能有什麼要緊的事,都推給副隊了。”
再回到主星,曜飛舟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立了個副隊,而後將隊裡大大小小對外接洽的事交給了副隊,他無事一身輕。
每天需要處理的,也不過是水晶宮的重新設計的事。
“是麼,”洇月忽然想起白天意外聽到的,露出一抹壞笑,“那以後就有的忙了。”
曜飛舟心中冒出一絲古怪,但他沒多想,而是喉嚨微滾,看著洇月被熱可可潤了層水光的唇,眼神有些露骨。
他忽然問:“熱可可好喝嗎?”
“還不錯,”洇月微微一笑,霧藍色的眸微抬,閃著狡黠的光,“要嚐嚐嗎?”
曜飛舟明顯有些意動。
也明顯朝著某方面想了,立刻便俯身,想親吻洇月瑰色的唇。
不過還沒落實到唇上,就被洇月一個偏頭躲開了,與此同時也被杯子抵住了嘴。
洇月將杯子塞到他手心,“正好不想喝了,喏,你替我解決了吧。”
曜飛舟:“……”
他覬覦的才不是熱可可,而是……
算了。
他只能飲鴆止渴般的,碰了碰之前洇月唇瓣碰過的位置。
間接接吻,那也算接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