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瀝瀝——
在不斷落下的小雨中,南山警備局內的喪禮儀式正式開始。
氣氛沉重的哀樂聲響起,
白蘭帶著排列整齊的748局戰士,捧著一個個四四方方,上蓋著龍國國旗的骨灰盒,來到臺子上,一一放好。
那密密麻麻的骨灰盒,讓人看了觸目驚心,心生悲切。
一道道哭泣聲,越發響亮起來。
“老方啊,嗚嗚嗚,你怎麼就走了,你怎麼忍心丟下我們母子就走了啊,嗚嗚嗚!!”
“爸爸,嗚嗚嗚,爸爸……”
“順子,媽來看你了,嗚嗚嗚,媽來看你了啊,順子!你走出村子的時候,不是答應媽要好好活著的嗎?!嗚嗚嗚!”
“……”
生離死別!
白髮人送黑髮人!
所有的英烈家屬們,再也忍不住,一個個痛哭起來。
這時,
蘇白看到宋為民的小女兒,一下子掙脫了許靜的手臂,衝到臺子上,抱著宋為民的骨灰盒,不斷的抽泣著。
“爸爸,嗚嗚嗚,你為什麼跑到盒子裡去了,嗚嗚嗚!”
“你不是說,以後要每天送我上學的嗎?嗚嗚嗚!”
“你不是說,嗚嗚嗚,這週末要帶我去野外釣魚的嗎?”
“……”
讓人憐惜不已的小丫頭,滿臉淚痕。
哽咽抽泣的話語,讓所有人聽了都傷心不已。
其餘的烈士家屬們,也都忍不住簇擁到各自戰士們的骨灰盒旁,撕心裂肺的大哭起來。
白蘭轉身看了一眼崔雲鋒。
後者微微搖頭,示意不用阻攔。
大門外。
南山市所有自發匯聚而來的民眾們,看到這一幕,人群中同樣傳出此起彼伏的慟哭之聲。
這時,
蘇白看到!
在英烈家屬中,
有一個一瘸一拐的盲眼老人,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老式舊外套,頗有一些坐立不安。
老人的年紀,看上去將近有七十歲了。
他抓著破舊的木頭柺杖,一邊咳嗽著,一邊不停的朝周圍問道:“勞駕!”
“咳咳咳——”
“勞駕有人在嗎?”
“小戰士,咳咳咳,剛才帶俺來的那個小戰士,你在嗎?”
一名崔雲鋒手下的戰士,連忙跑過去拉住老人的手。
那名盲眼老爺爺,聽力應該也不太好。
他並沒有聽到周圍的慟哭之聲。
他大聲問道:“小同志,你說帶俺來看兒子的!”
“咳咳咳——”
“我兒子呢!我家虎子呢?怎麼還沒有出來啊!”
“咳咳咳——”
“是不是他工作忙啊?要不你帶俺回去吧!”
“俺知道他工作忙,就不應該來打擾他的!呵呵!”
“小同志,你知道嗎?我家虎子可是俺們南山警備局最年輕的大隊長呢!”
“咳咳咳——”
“他給俺們龍國做出老多貢獻了呢!”
“……”
盲眼老爺爺一邊咳嗽著,一邊滿臉驕傲的絮絮叨叨著,講述著虎子的各種出息事蹟。
蘇白,趙武以及崔雲鋒等人,看到這一幕,全都心頭一酸。
那名帶老人前來的戰士,更是眼眶泛紅,不知道該不該把真相告訴這個年歲頗大,身體也很是虛弱的老人。
淅瀝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