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目光,掃過這具被封印的黑棺材。
眼眸中厲芒閃爍的同時,凝重之色也是充斥其中。
範慷,冷銳等人,突如其來的後背都是一陣發涼。
心中也是一陣陣發虛!
“咳咳咳——”
一聲聲虛弱無比,彷彿要把肺都嗆出來的咳嗽聲,從棺材背後傳來。
閻泉明緩緩走出。
讓蘇白以及所有人大吃一驚的是,
此刻的閻泉明,一米九高的瘦削身材,像個小老頭兒似的佝僂著。
原本就瘦削到眼圈深重,形容憔悴的臉龐上,在兩頰以及眼眶的位置,整個深凹了下去。
就好像臉上的肉全沒了,只剩下臉皮包著頭蓋骨了一般。
閻泉明那雙盯著蘇白的眼眸,變得昏暗發黃。
高空寒風,吹落他那暗血色風衣的兜帽。
這閻泉明竟然連頭髮都枯萎發黃,脫落的所剩無幾了。
蘇白目光微微一閃。
他甚至看到閻泉明的額頭,露出的手背等地方,竟然出現了一些微不可查的淡褐色老年斑。
一股腐敗腐朽的氣味,正從閻泉明的身上,散發出來!
什麼情況?!
他的生機,為什麼會流逝的這麼嚴重!
蘇白眼眸微眯,有些不解。
心念一動。
真視之瞳開啟!
五彩斑斕,照見真實的全新視野,覆蓋在蘇白的眼簾之上。
他掃視一眼閻泉明,以及被封印的神秘黑棺。
猛地發現,
那具三米高的黑棺,竟然在不停的吸噬著閻泉明身上的血肉精氣以及生命力。
後者也變得越來越虛弱!!
這過程似乎是不可逆的。
那黑棺猶如一件潘多拉魔盒一般。
而如今的閻泉明已經將其打開,再也停不下來了。
他死死盯著蘇白,目光中的憤恨與怨毒彷彿要化成熊熊怒火,將蘇白焚燒殆盡。
“是你逼我的!”
“這具棺材,是符大人交給我的最後底牌!”
“小兔崽子,今天你死定了!!
蘇白聞言,嗤之一笑。
他用真視之瞳,一下子就看穿了閻泉明與棺材之間的聯繫。
聽到閻泉明這麼說,蘇白立刻道出其中虛實。
“呵呵!”
冷笑一聲。
“符洪貴給你的底牌?!這怕不是給你的催命符吧!”
“什麼底牌需要吞噬你的全身精氣與生命力?!”
“真是可笑!”
閻泉明昏黃眼眸微微瞪大,眼眸中滿是不敢相信的神采。
但蘇白的話,一下子讓他想到,這樣的黑棺材不僅僅是他一個人有,所有閻泉明的心腹手下都擁有一具。
符洪貴的說辭都是一樣,說的都是給到他們這些心腹的最後底牌。
只要盡心盡力辦事,以後裡面這具強大屍偶,就會是他們這些心腹的本命屍偶。
閻泉明從來沒有見過黑棺材裡的屍偶。
但他也沒懷疑過裡面這具屍偶的強大。
在符洪貴的教導下,
閻泉明跟所有心腹們一樣,都滿懷期待跟憧憬的按照方法,日夜祭煉跟餵養著黑棺材裡的神秘屍偶。
祭煉的方式,跟普通屍偶沒有任何區別。
都是日復一日用心核源力不斷灌注的水磨工夫。
但祭煉的時間越久,閻泉明越能夠隱隱發現,每一次祭煉結束以後,自己都會感到異常虛弱。
就好像整個人透支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