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時分。
喪狗開著大奔車,載著蘇白,平穩的駛入了南山碼頭。
他熟練的在碼頭的各條道路中,穿梭來去著。
很快,
就開到了一片很是偏僻的荒地邊緣。
喪狗打著方向盤,瀟灑的來了一個側飄停車。
整個大奔車,穩定流暢的在地面上滑出四分之一個圓弧,然後緩緩停穩。
熄火,開門。
喪狗一路小跑著繞過來,非常殷勤的為蘇白打開車門。
蘇白下車,掃視整片荒地,目光中冷芒四溢。
喪狗臉上掛著無比諂媚討好的笑容,躬身站在旁邊。
他遙遙指向那片矮樹林,對蘇白說道:“力哥的倉庫!”
“就在那片矮樹林後方的廢棄船舶修理廠裡!”
蘇白微微點頭:“今天晚上辛苦你了,喪狗!”
“不辛苦不辛苦,嘿嘿,蘇爺您太客氣了!”喪狗神情謙虛恭順的連忙回應道。
蘇白勉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喪狗把腰身弓得更低了,以示恭敬。
臉上,則諂媚的笑得跟一朵燦爛盛開的菊花似的!
突然!
咔嘞咔嚓——
骨骼脆裂的聲音,猛地響起!
喪狗盛開的笑容,忽然凝固住了。
他目光顫抖的,緩緩轉頭,朝著自己的右邊肩膀看去。
只見得,
整條手臂齊肘碎裂開來。
慘白的骨頭茬子,生生刺出皮肉!
右邊的整個肩膀骨骼,更是碎裂成了骨刺骨渣,深深的嵌進了右邊的胸肺之中。
喪狗呆滯木訥的眼眸,僅僅愣神了一瞬間,就驚恐萬分的瞪大起來。
“呃啊——”
口中更是發出恐懼萬分,也是痛苦無比的慘叫。
“嗬嗬嗬——”右邊胸肺處倒灌而來的鮮血,很快就塞住了喪狗的喉嚨。
他畏懼無比的後退著,捂著自己碎成骨肉渣子的右臂,難以置信的望向蘇白。
口角血沫橫流的說道。
“爺……蘇爺,為什麼?”
“我今晚對您鞍前馬後,我……我想跟著您做事的啊!”
蘇白淡淡的看著喪狗,嗤然嘲諷一笑:“呵!”
“喪狗,你之前帶人砸了我林姨的攤子,今晚還帶人來砍我!”
“你憑什麼感覺我會放過你?”
“真是笑話!”
“一路好走!”
“下輩子投胎一定要記住,別招惹你得罪不起的人!”
喪狗聞言,圓睜著的眼眸中,頓時被絕望跟恐懼填滿。
蘇白輕輕一挑腳下的一塊小石子。
嗖的一聲!
迅疾無比的破風呼嘯聲,猛地響起。
空中掠過一抹細微的暗影。
喪狗的雙眼瞳孔中,一顆小石子迅速的放大開來。
眨眼間,
填滿整個兩隻瞳孔眼眶。
噗的一聲!
小小的石子,洞穿喪狗的眉心而過!
紅白之物,剎那間飈射出去七八米遠!
噗通——
喪狗倒落在地。
雙眼中,還殘留著死前的濃烈恐懼。
但瞳色跟生機,已經永遠灰暗消逝了下去,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蘇白掃了一眼喪狗屍體,轉身,直接朝著荒地的矮樹林那邊,大步走去。
走到一半,
蘇白突然停住了腳步。
嗯?
有殺氣!!
他的心中,微微泛起一股針扎一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