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人無一不脫帽致敬,對著這位年輕的姑娘表達自己的敬意。
學校的救援行動結束,明羨覺得難受,一個人走到後山去散步。
地震打破了這裡原有的安逸與平靜。
到處都充斥著殘敗。
她抬頭看著依舊皎潔的月光,內心難免覺得傷感。
因為天災。
因為人禍。
也因為,她的愛而不得...
視線不經意間看向不遠處,夜色中男人的身影突然變得清晰。
背脊挺拔瘦削,站在人群中依舊出色的過分。
明羨看清來人,本來想走,但此時走了未免又顯得有些刻意。
程澍目的性很明顯,朝著她的方向走過來。
她想了想,還是大大方方打招呼,“好久不見。”
斟酌了下,還是加了個稱呼,“程指導。”
笑容依舊帶著獨屬於她的明媚。
半個多月以來,兩個人都沒有好好打招呼。
程澍換了一身黑色防水服,被洗的乾乾淨淨。
隱忍和剋制有些複雜地摻雜在他的眼神裡。
最終還是垂眸,看了眼她的手腕,“傷好了?”
明羨有些愕然,她以為他不知道。
像是許久未見的老朋友般,她讓自己儘量看起來很放鬆,半開玩笑道:“你還是這麼細心。”
說完點頭,“早就好了。”
他跟著點點頭,氣氛又開始有些沉默。
無意間,她注意到了他無名指上的戒指。
銀色的竹節鑽石戒指,套在骨節分明的手指上。
兩年前的隻言片語又開始衝擊她的記憶。
“程隊同意訂婚了,所以被調回去了。”
“他不是有個青梅竹馬嗎?”
明羨一向是個界限分明的人。
孤男寡女,更何況他現在是已婚的身份。
現在的他們,早就不再適合單獨待在一起。
“我還有事,先走了”,她的臉上掛起笑容,看起來很客氣,“多謝程隊長上次救我...”說到一半還是加了個字:“我們。”
姑娘單薄的身影在夜色顯得有些孤寂,在經過他時散出一股股淡淡的皂莢清香。
皂莢是當地的特色,當地人都用皂莢洗澡洗衣服。
就在她經過他的瞬間,程澍突然抓住她的手,“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