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顏嚥了口口水，盯著近在咫尺的俊臉，緊張的連話也說不利索：“就看著...還挺...不滿的。”
季煜辰被她的樣子逗樂，一聲淡淡的輕笑溢出喉間。
門外的敲門聲傳進來，慕顏趁機溜下床去開門。
季煜辰奶奶端著一盤餃子站在外面。
慕顏笑笑，“您請進。”
老太太笑容溫和：“顏顏，這個餃子是給你準備的。”
慕顏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她手裡的餃子，“給我？”
她摸了摸肚子，“可是我不餓呀！”
沒想到老太太堅持，“這是規矩，顏顏。”
“哦”，她點頭，以為是季家新婚的規矩，也沒多問，從手裡接過了餃子。
季煜辰看出了點眉目，走過去想給她解圍，結果慕顏就用勺子挖了一個。
“奶奶，這是生...”，“的”字還沒說出來，就看見她捂著嘴樂。
慕顏反應過來，臉色一下變紅，把手裡的碗扔給剛過來的季煜辰。
還使勁瞪了他一眼。
季煜辰接住碗，唇邊勾起一抹清淡的笑容。
“奶奶，您早點休息。”
慕顏剛被坑，此刻理直氣壯，“我不管，我要睡床。”
季煜辰走過去拿了個枕頭，“那就依夫人的意思。”
他這麼好說話，慕顏心裡剛生起一點小小的感激。
就聽季煜辰輕笑出聲，“只不過這樣的話，可就沒辦法生了。”
“......”
第二天早起，慕顏起來的時候，房間裡已經沒了季煜辰的身影。
美人榻上的被子和枕頭也被收了起來。
她下樓的時候看見董婉正陪著季煜辰奶奶吃早餐。
她有些不好意思，趕緊走過去，“早，媽。”
“早安，奶奶，不好意思我起晚了。”
董婉淺笑，示意她坐，“沒關係，年輕人貪睡些正常。”
“煜辰早上還特意叮囑我們，別叫醒你。”
季煜辰奶奶看見慕顏，出聲抱怨：“這煜辰，也不知道悠著點。”
“看把顏顏累得，回頭我得說說他。”
“...... ”
慕顏坐下喝粥，急忙轉移話題，“季...”，突然意識到不該這麼叫，立刻改口，溫聲問：“煜辰呢？”
董婉：“他早就走了。”
慕顏有些吃驚，“早就走了？”
一旁的保姆周姐給她又盛了一碗湯，“先生每天6點起床，7點出門。”
“不管是在老宅，還是在柏翠天華。”
她接過道謝，還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這麼早。”
周姐解釋：“先生這麼多年，一直都是這個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