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狠狠盯著病床前的慕顏:“但慕家所有的房子車子股票都得歸我。”
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醜陋的模樣,讓在場很多人都看不到下去,紛紛低聲譴責慕雯。
慕顏從病床前站起來,慢慢走到她面前,眼裡沒有一絲情緒起伏,“出去。”
“以後我都不想再看見你。”
還不待慕雯說話,她老公江臣就站了出來:“現在慕沉已經死了,你連靠山都沒了。”
“還敢跟我們提要求?”
“別說房子車子,你一分錢也別想拿走,就等著被掃地出門吧。”
江梨站在江宴旁邊,附和道:“以後沒了孃家,我看你在季家還能過得這麼舒心?”
江氏發展一直低迷,早就盯上了慕家這份家產。
怎麼也夠解他們的燃眉之急了。
慕顏抬眼看他,只是重複:“出去。”
江宴從她的眼裡看到一種輕蔑,一種不屑,讓他心裡的火一下就竄了起來。
“怎麼?不服氣?”江宴聽江梨抱怨久了,早就看不上慕顏。
他伸手拽住她的領子,囂張道:“你信不信我打到你服氣。”
在場的人雖然是親戚,可畢竟是遠親,只希望能從中分得一點半點好處。
沒人願意上前攔著。
慕顏連個眼神都沒分給他。
江宴氣急,抬手就要打她,下一秒,他的胳膊就被人抓住。
他抬眼,對上季煜辰鏡片下面冷若冰霜的眼神,整個人直接被嚇了一跳。
季煜辰抓著他的胳膊直接反扣在身後,“你剛說什麼?”
江臣被他按在牆上,臉緊緊貼著牆面。
他手上握著分寸,在折與不折之間用力,沒過一會兒,疼得江宴就流了冷汗。
“你要打誰,嗯?”黑色大衣袖子之下,露出一截白皙瘦削的腕骨,
季煜辰又用了一寸勁,低聲吼他:“說話。”
緊接著一聲肩胛骨斷裂的聲音,伴隨而來江宴的痛呼:“疼疼疼啊....”
“斷了斷了。”
慕雯見狀緩過神來,上前求情:“季總,求您手下留情,求求您。”
“他再也不敢亂說話了。”
“都是誤會!”
他的視線掃過面前的每一個人,眼底的戾氣十分明顯:“你們要瓜分家產,隨意。”
“但欺負我季煜辰的夫人,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