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煜辰不知道林望舒找過她，只覺得聽的一頭霧水，“什麼房子？”
低聲又問了句：“顏顏，你怎麼了？”
慕顏深吸一口氣，“你給林望舒林小姐買的四合院。”
等了一會兒，見他沒接話，尾音微微上揚，“想起來了？”
季煜辰皺了皺眉，想了一會兒才想起四合院這碼事，“顏顏，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房子也不是買給她的。”
慕顏反問：“那是買給誰的？”
季煜辰正想著該怎麼和她解釋一下這件事，就又聽見她問：“購房合同上的字，是你籤的嗎？”
他的指骨緊緊捏著手機，沉聲道：“是。”
慕顏又沒忍住吸了下鼻子，盡力想掩藏聲音裡哭腔：“那錢是你付的嗎？”
季煜辰沉默了兩秒，點頭說了個是。
“那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慕顏靠在門邊，心裡像是被裝滿了醋，又酸又難受，聲音帶著無法忽視的哭腔：“不管是因為什麼。”
胸腔微微起伏著：“你做這些的時候，你給別的女人買房子的時候，根本沒告訴我。”
聲音裡不自覺帶了質問：“你有真的把我當成你的妻子嗎？”
季煜辰覺得他的心和腦子都被她哭亂了。
深吸一口氣，讓自己腦子儘量清楚一點，“顏顏，你別哭。”
“先別哭，好不好？”
說完之後，手已經去電腦上搜索機票。
但是連帶著三天之後的機票都已經售空了。
慕顏感受著兩人之間的沉默，只覺得比爭吵更難捱。
她掛斷了電話，抱著腿蹲在低上，把臉埋在膝蓋裡。
滾燙的眼淚奪眶而出打溼了裙襬。
她看了眼再也沒有動靜的手機，罵了句狗男人，把手裡的手機扔遠。
扔完才想起來這不是自己的手機。
嘆了口氣，又乖乖站起來去撿了回來去還給了沈希。
沈希看了眼她有些紅紅的眼睛，欲言又止，想叫住她，結果只看見了她關門的背影。
沈希撓頭。
這都是什麼和什麼啊！
吵個架增進一下感情？？？
...
今年的嶺南也不知為何，到了三月底天氣也一直沒有完全回暖。
慕顏一晚上都沒睡好，開了一晚上空調還是覺得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