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嬌嬌最近一直費心費力地減肥，雖然瘦了，可還是穿不了修身的禮服，此刻見到眾人之間穿著旗袍的慕顏，眼裡閃過一絲厭惡。
她從臺上下來，走到程南書旁邊挽著她的手，“南書，以後，還得麻煩你多照顧我們的生意呢！”
程南書在娛樂圈混的風生水起，禮服更是穿一件火一件。
這行走的廣告牌，姜嬌嬌自然得巴結著她。
程南書笑得十分溫柔，“放心，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地方，我一定不推辭。”
慕顏根本沒時間看不遠處的深情姐妹花，介紹了半天工作室，又邀請她們有空去自己的工作室轉轉。
結束之後，她去洗手間補了補妝，打算去地下停車場找明羨。
姜嬌嬌站在電梯門口，像是正在等她。
慕顏走過去按電梯，纖白的手指剛剛搭上電梯鍵。
姜嬌嬌就跟過來主動開口：“外面一直在傳，你和季煜辰感情極好。”
“既然感情這麼好，怎麼沒見季煜辰來接你啊！”
“你看人家都有老公來接呢。”
慕顏覺得她真是有些無聊，“這你也要管？”
挑挑眉道：“你這麼心寬，難怪體胖。”
慕顏說完想走，結果被姜嬌嬌拽住了胳膊。
“你搶了南書的人，可搶走了人又能怎麼樣，還不是搶不走心。”
慕顏皺眉，“你說什麼？”
姜嬌嬌把手機遞到她面前，“看見了嗎？”
“這是他們在英國上學的時候一起合的影。”
“人家這才叫般配。”
照片中的程南書站在季煜辰旁邊，笑容隨性自在，又清麗脫俗。
男人顏值出眾，身形修長，穿著一身黑色運動服，勾著唇笑得十分散漫。
見慕顏沒反應，以為她被自己的話刺傷，接著又道：“更何況，你們慕家不過夕陽黃昏。”
“怎麼和程家相比。”
“程家才是根紅廟正的正經世家，你們慕氏不過一個暴發戶。”
“藉著當年季家倒了，趁機發的家。”
“你以為季煜辰是真的愛你？”
“說不定就是想借著娶你，報復你們家呢。”
慕顏盯著那張照片看了一會兒，其實照片也看不出什麼，只是兩個人的合影。
短暫的沉默之後，她出聲：“姜嬌嬌。”
姜嬌嬌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得意，“受刺激啦？”
“這才哪兒到哪兒，南書手機裡，我還見過更多呢。”
慕顏突然笑了，“你知道你今天像什麼嗎？”
姜嬌嬌知道她說不出什麼好話，可還是沒忍住看了她一眼。
慕顏慢慢出聲：“像一個跳樑小醜，被程南書當槍使的跳樑小醜。”
姜嬌嬌不滿道：“你說誰是小丑？”